低声音问道。
楼明之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柴房角落里的一个破旧的衣柜上。他突然想起,刚才进来时,看到衣柜后面的墙壁似乎有些松动。“跟我来。”
他拉着谢依兰走到衣柜前,两人合力将衣柜推开,果然看到后面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暗门,暗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这是我师叔挖的密道,通向南山的方向。”谢依兰惊喜地说,“我们快走吧!”
两人迅速钻进密道,关上暗门,然后沿着通道向前走去。通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通道终于到了尽头,尽头是一个小小的出口,出口外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雨已经小了很多,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亮了前方的路。
“我们安全了。”谢依兰松了一口气,推开出口的盖子,率先走了出去。
楼明之跟着她走出密道,站在树林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像是从地狱里走了一遭。他回头看了一眼密道的出口,然后看向谢依兰:“南山青霜门旧址,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谢依兰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残月,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事不宜迟,现在就走。我有一种预感,那里不仅有真相,还有我们一直在找的答案。”
楼明之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青铜令牌,令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他知道,这场围绕着青霜门覆灭案的暗局,才刚刚开始。许又开的伪装已经被撕破,买卡特的目的还不明朗,恩师的冤案,青霜门的真相,青霜剑谱的下落……所有的谜团,都将在南山的青霜门旧址,逐一揭开。
两人并肩走进树林,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前方的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他们的脚步却异常坚定。因为他们知道,有些真相,值得用生命去追寻;有些正义,值得用一切去守护。
而此刻的西津渡古街,许又开站在那间柴房里,看着被推开的衣柜和暗门,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买卡特,楼明之和谢依兰跑了,他们手里有青冥令和木盒,现在应该在去南山的路上。我们的游戏,该进入下一轮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冷笑:“许又开,你最好别耍花样。青霜门的仇,我一定会报。而你,也终将为你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许又挂了电话,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代价?谁付得起还不一定呢。青霜剑谱和青冥令,最终都会是我的!”
雨夜里,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南山的青霜门旧址,注定将成为各方势力交锋的战场,而楼明之和谢依兰,也将在这场暗局中,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两人踩着湿滑的落叶,深一脚浅一脚地穿梭在南山的密林里。雨势渐收,只剩零星的雨珠从树叶缝隙滴落,砸在肩头,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楼明之的胳膊还在隐隐作痛,绷带早已被雨水浸透,黏在伤口上,每走一步,牵扯着肌肉,都疼得他额头渗出冷汗。谢依兰察觉到他的踉跄,主动放慢脚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过来,竟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力量。
“撑得住吗?”她低声问,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楼明之点了点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显苍白的笑:“死不了。比起我恩师在狱中的日子,这点伤算什么。”
提到恩师,他的眼神沉了沉,攥着青铜令牌的手指微微收紧。令牌在掌心,依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像是恩师在冥冥之中,给予他某种力量。
谢依兰没有再多说,只是扶着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两人沉默着前行,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响起,伴随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的啼叫,更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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