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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青霜门纪事》?”谢依兰凑了过来,瞳孔骤然收缩。她出身武侠世家,对江湖各派的典籍略有耳闻,《青霜门纪事》是青霜门的内部档案,记录了门派的兴衰与武学心得,据说早已在二十年前的覆灭案中遗失,没想到竟会出现在柳仲平这里。
“你确定?”楼明之看向她。
“不会错。”谢依兰点头,指尖轻轻拂过古卷的书脊,“青霜门的典籍有独特的装订方式,书脊处会刻一个极小的‘霜’字,你看这里。”
楼明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书脊靠近末端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霜”字印记。古卷的最后几页似乎被人撕去了,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匆忙扯断。
“看来,凶手的目标就是这本《青霜门纪事》。”楼明之沉声道,“前两位死者,一位是青霜门的账房先生,一位是兵器库看守,他们手里或许都有与青霜门相关的线索,而柳仲平作为古籍修复师,很可能持有这本纪事,所以才会被灭口。”
谢依兰皱起眉头:“可凶手为什么只撕去最后几页?如果想要毁掉纪事,直接把整本书拿走或者烧掉不是更彻底?”
“或许最后几页记载着关键信息,凶手暂时无法完全解读,需要带走慢慢研究。”楼明之推测道,“也有可能,凶手是想故意留下部分内容,误导我们的调查方向。”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案发现场,手电光束落在墙角的一个铜制烛台上。烛台旁边,有一撮黑色的粉末,像是燃烧后的灰烬,又比灰烬更为细腻。楼明之蹲下身,用棉签小心翼翼地蘸取了一点粉末,放在鼻尖轻嗅。
“这是……墨灰?”谢依兰也凑了过来,“但看起来比普通的墨灰更细,而且带着一丝淡淡的檀香。”
楼明之点了点头:“不是普通的墨灰,应该是用特殊工艺制作的墨条燃烧后留下的。这种墨条,通常用于书写重要的典籍或密信,在江湖上并不常见。”
他将棉签收好,递给身后的警员:“送去化验,看看能不能查出成分。”
就在这时,谢依兰的目光被修复案下方的一个角落吸引。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槽,似乎是用来放置什么物件的,凹槽里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形似一把剑,剑身上缠绕着藤蔓。
“楼明之,你看这个。”谢依兰蹲下身,指着那个符号,“这是青霜门的‘护宝符’,只有门内核心弟子才知道,据说与青霜剑谱的藏匿地点有关。”
楼明之的眼神一凝。青霜剑谱,镇派之宝,也是谢依兰来镇江的核心目的。柳仲平作为青霜门的幸存者,竟然在修复室里刻下了护宝符,这是否意味着,他不仅持有《青霜门纪事》,还知道青霜剑谱的下落?
“凶手会不会是为了青霜剑谱而来?”谢依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前两起命案,或许也是因为死者知道剑谱的线索。”
楼明之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脑海里,前两起命案的细节不断闪过:第一位死者,账房先生李默,死在自己的书房里,书桌上散落着几张残缺的账本,上面记录着二十年前的一笔巨额资金流向;第二位死者,兵器库看守赵山,死在郊外的破庙里,身边放着一把生锈的青霜门制式长刀,刀柄上刻着“护”字。
这三起命案,看似独立,却都指向青霜门的旧事,指向那本失踪的青霜剑谱。而背后,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纵着一切。
“不好说。”楼明之沉声道,“现在线索还太少,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凶手对青霜门的情况非常了解,很可能是当年的亲历者,或者是与青霜门有密切联系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那把青铜短剑上:“这把剑,你认识吗?”
谢依兰摇了摇头:“青霜门的制式兵器是长剑,而非短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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