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抽出甩棍,悄无声息地移到门后。
地下室的铁门很厚,但门缝很大,能隐约看到外面的情况。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投下诡异的光影。
脚步声停在门外。
楼明之屏住呼吸,握紧甩棍。他能感觉到门外有人,不止一个。至少两个,也许三个。他们也没有立刻破门而入,似乎在等待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长。楼明之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但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控制到最轻微。
突然,门外传来极轻的对话声,用的是方言,语速很快:
“确定在里面?”
“确定了,监控显示他下午四点进去,再没出来。”
“要不要现在动手?”
“再等等,老大说抓活的。等他睡着。”
楼明之心头一沉。对方有监控?什么时候安装的?他进来时明明检查过周围...
不对。他想起下午进来时,楼道里有个维修工在修电表箱。当时没在意,现在看来,那可能就是安装监控的人。
大意了。
他轻轻摸向口袋,想给谢依兰发条信息。但手机屏幕一亮,外面的人肯定会察觉。不行。
只能等。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外面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
“要不直接冲进去?反正就他一个人。”
“老大说要活的,不能伤得太重。”
“那就用这个。”另一个声音说,接着是某种器械被拿出的声音,“迷烟,三秒就倒。”
楼明之眼神一凛。不能再等了。
他迅速环顾房间,目光落在角落那个老式的铸铁暖气片上。暖气片靠墙的那一侧,墙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他记得下午检查时,发现那块砖是松动的。
悄无声息地移过去,楼明之用力一推,那块砖向内凹陷,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是建筑时留下的管道井,早年用来走暖气管,后来改造时废弃了。
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洞口很小,成年人勉强能通过。里面是垂直的管道井,有生锈的铁梯通向下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噗”的一声轻响,接着是一股甜腻的气味从门缝飘进来。迷烟。
楼明之屏住呼吸,顺着铁梯向下爬。管道井深不见底,黑暗中只能凭感觉摸索。铁梯锈得厉害,每踩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爬了大约三层楼的高度,脚下终于触到实地。这里应该是地下室的下一层,可能是早年的人防工程。空气潮湿,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霉味。
楼明之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照出一个狭小的空间,四周都是水泥墙,头顶是纵横交错的管道。前方有一条狭窄的通道,不知通向哪里。
没有选择,只能往前走。
通道很矮,需要弯腰才能通过。地面有积水,踩上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走了大约二十米,前方出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老式挂锁,已经锈死了。
楼明之试了试,锁很结实。他退后两步,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在墙角发现一根生锈的铁管。捡起来,对准锁扣用力一撬——
“砰!”
锁扣断裂,铁门应声而开。门后是一条向上的楼梯,楼梯尽头有微弱的光线透下来。
他小心地走上去,发现楼梯通向一个地下室的后门。门虚掩着,外面是宿舍区的后院,堆满了建筑垃圾和废弃家具。
从门缝往外看,院子里空无一人。远处,三号楼的入口处,停着两辆黑色的SUV,车里隐约有人影晃动。
楼明之深吸一口气,拉低帽檐,迅速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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