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扑进老人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师叔……”
老人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也红了。
“好孩子,不哭,不哭。”
楼明之站在院门口,没有进去。
他知道,这是谢依兰的时刻。
——
过了很久,谢依兰才平静下来。
老人——孟青山——拉着她的手,在院子里坐下。他看了楼明之一眼,点点头。
“你就是楼队长?”
楼明之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您知道我?”
孟青山笑了笑,笑容里有说不出的苦涩。
“许又开写信告诉我的。他说你是个好人,让我相信你。”
他顿了顿,又说:“我弟弟也说你是个好人。”
楼明之一愣:“你弟弟?”
孟青山点点头。
“孟青山是我公开用的名字。我本名叫孟青峰,是青霜门的西护法。我弟弟叫孟青岩,是南护法。”
谢依兰的眼睛睁大了。
“孟青岩是您弟弟?可他从二十年前就失踪了——”
孟青山叹了口气。
“他没失踪。他死了。死在二十年前那天晚上。”
谢依兰愣住了。
孟青山站起来,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木盒子。
盒子很旧,边角都磨得发白了。他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封信,递给谢依兰。
“这是我弟弟临死前写的。他让我留着,等有一天,有人来找真相的时候,就给他们看。”
谢依兰接过信,打开。
信不长,只有两页纸。可每一行字,都像刀一样刻在她心上。
“哥: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
青霜门的事,我有责任。那天晚上,是我开的门。
有人找到我,说只要我放他们进去,就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弟弟治病。我弟弟得了怪病,没钱治,眼看就要死了。我没得选。
可我没想到,他们不是来偷东西的。他们是来杀人的。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杀了门主,杀了门主夫人,杀了那些拼死抵抗的兄弟。我想冲出去阻止,可我被他们按住了,动不了。
我听见门主临死前喊了一声‘青岩,为什么’。我没办法回答。我能说什么?说我是为了救我弟弟?
我弟弟最后还是死了。那些钱也没能救他。
哥,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那天晚上开了那扇门。如果有下辈子,我宁愿让我弟弟死,也不做这个选择。
信写到这里,我也该走了。那些人不会放过我。他们知道我是内应,一定会来灭口。
哥,你活着,替我看着这个世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查这个案子。到时候,你把这封信给他们看。
告诉他们,青霜门不是内讧,是被害的。
凶手不止一个人。有江湖上的,有商场上的,还有官场上的。他们背后,有一个叫‘买卡特’的人。
我见过他一面。他戴着面具,看不清脸。可他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左眼是棕色的,右眼是灰色的。
哥,记住这个特征。
也许有一天,这双眼睛会再次出现。”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
谢依兰握着那封信,手在微微发抖。
她抬起头,看着孟青山。
“您弟弟——是内奸?”
孟青山点点头,眼眶红了。
“可他也是为了救人。他弟弟那时候才十岁,得了怪病,眼看就要死了。那些人对他说,只要放他们进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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