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假装在观察废墟,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
如果刘铁生是叛徒,那他应该还活着。可老刘头说,血案之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果他活着,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联系家人?
还有那些符号——老刘头能看懂,说明刘铁生当年告诉过他。一个严守门规的门派,会让弟子把这些机密符号外泄吗?
“刘叔,”楼明之忽然问,“您弟弟被收徒那年,是谁来接他的?”
老刘头想了想:“一个中年人,四十来岁,瘦高个,留着山羊胡。说是青霜门的护法。”
“叫什么名字?”
“没说。”老刘头说,“就让我叫他‘刘师傅’,说都姓刘,五百年前是一家。”
楼明之若有所思。他转向谢依兰,压低声音问:“你们青霜门的护法,姓什么?”
谢依兰摇摇头:“护法从不对外透露姓氏,只用代号。‘青’、‘霜’、‘剑’、‘门’,四个护法各占一字。姓刘的那个——”
她忽然顿住了。
“怎么了?”
“姓刘的那个,”谢依兰的声音有些颤抖,“代号是‘剑’。二十年前血案中,他是唯一一个失踪的护法。”
楼明之的眼睛眯了起来。
护法失踪。弟子失踪。两个失踪的人,都姓刘。
巧合吗?
还是——
他正要继续问,手机忽然响了。
是许又开打来的。
“楼队长,”电话那头,许又开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听说你们去北固山了?”
楼明之心里一紧。他们来北固山是临时起意,许又开怎么会知道?
“许老师消息真灵通。”
“呵呵,不是我消息灵通。”许又开笑道,“是你们去的那个地方,正好是我明天要带人去考察的点。我这边的工作人员看到你们了。”
楼明之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那块石碑,你们也看见了吧?”许又开说,“我建议你们,赶紧离开那儿。”
“为什么?”
“因为那儿不安全。”许又开的声音低了下来,“昨天夜里,有人在那儿摔死了。”
楼明之一愣。
“摔死了?”
“对。一个收废品的老人,半夜去那儿捡东西,从上面摔下来,当场死亡。”许又开说,“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你们现在待的地方,正是警戒线里面。”
楼明之转头看向老刘头。老刘头正蹲在废墟边,抽着另一支烟,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老师,”他压低声音,“您说的那个收废品的老人,叫什么名字?”
“好像姓刘。”许又开说,“本地人,在北固山附近收了几十年废品。具体名字我不清楚,你可以问当地派出所。”
姓刘。
楼明之挂了电话,慢慢走向老刘头。
老刘头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有些诡异。
“刘叔,”楼明之说,“您昨天夜里,来过这儿吗?”
老刘头笑了。
“来过。”他说,“我天天都来。”
“那您看见什么了吗?”
老刘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个打电话的人,是不是叫许又开?”
楼明之心里一惊。
“您认识他?”
“不认识。”老刘头说,“可我听过他的声音。”
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三十年前,我弟弟被带走的那天晚上,有个人来我家,跟我爹娘说,铁生以后就是青霜门的人了,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他。那个人说话的声音,跟刚才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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