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有没有人去处理伤口。只要抓住他,就能顺藤摸瓜。”
电话挂断了。
楼明之盯着手机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谢依兰轻声问:“周永年?”
楼明之点点头,把电话内容简单说了一遍。
谢依兰听完,眉头紧锁。
“他说的是真的吗?二十年前他躲在厨房里,亲眼看见那些人杀人?那他为什么现在才出来?”
楼明之摇摇头。
“不知道。但他说的那些细节,不是编得出来的。”
谢依兰想了想,忽然问:“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楼明之看着她。
“他知道我们在查这件事。也许他一直盯着王德福,看见我们也在盯着。也许……他一直在等有人来查。”
谢依兰沉默了几秒,说:“如果他是真的,那他现在很危险。凶手知道他看见了。”
楼明之点点头。
“所以我们要抢在凶手之前找到他。”
接下来的三天,两人分头行动。
楼明之盯着医院和药店,谢依兰则去查周永年的下落。
第一天,没有任何收获。
第二天,还是没有。
第三天下午,谢依兰在档案馆找到了一份老档案。
“周永年,五十八岁,原镇江轴承厂工人,二十年前辞职,之后去向不明。”她把档案递给楼明之,“但他有个弟弟,叫周永生,现在还住在镇江。”
楼明之眼睛一亮。
“在哪儿?”
谢依兰报了个地址。
一个小时后,两人站在老城区一条巷子深处。
这是一栋三层的老式楼房,墙面斑驳,爬满了爬山虎。一楼是家小卖部,老板娘坐在门口打瞌睡。二楼和三楼是住家,窗户都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周永生住在三楼。
楼明之和谢依兰上楼,敲了敲门。
没人应。
再敲,还是没人。
楼明之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他掏出那根细铁丝,捅进锁眼。
门开了。
屋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家具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个搪瓷杯,杯里的水早就凉了。
谢依兰走到床边,摸了摸被子。
“凉的。至少两天没人睡过。”
楼明之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柜子上。柜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他走过去,拉开柜门。
里面蜷着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旧棉袄,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里。
楼明之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活着。
他轻轻推了推那个人的肩膀。
那人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惊恐的脸——国字脸,浓眉,眼神涣散,和王德福那张照片上的周师弟有七分像。
“周永生?”楼明之问。
那人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哥……我哥在哪儿?”
楼明之的心一沉。
“你哥没来找你?”
周永生摇头,眼眶红了。
“他三天前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杀他,让我躲起来。我躲在这儿,等他来找我,他一直没来……”
谢依兰蹲下来,轻声问:“他还说了什么?”
周永生看着她,忽然浑身发抖。
“他说……他说那些人又回来了。二十年前那些杀人的,又回来了。他说他看见他们了,他们……他们长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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