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模仿。能造成这种伤口的,必须是精通碎星式的高手。青霜门覆灭后,这门剑法就失传了,会的人不超过五个。”
“哪五个?”
“门主夫妇,已死;我师叔,失踪;周济民,死了。”谢依兰顿了顿,“还有一个,就是当年血洗青霜门的那个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如果周济民是被那个人杀的,那他现在就在降都——或者说,就在他们身边。
---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楼明之走到栏杆边向下望去,只见客栈门口围了一群人,有人在喊,有人在哭,乱成一团。
“出事了。”他抓起外套,和谢依兰快步下楼。
挤进人群,只见客栈老板娘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手指颤抖地指着后院的方向。几个胆子大的住客拿着手电筒,正往后院走。
楼明之拨开人群,大步走向后院。
后院的柴房门口,躺着一个人。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灰色夹克,脸朝下趴在地上,身下一摊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凝固。楼明之蹲下身,轻轻将人翻过来——
死者眼睛圆睁,嘴巴微张,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更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胸口,衣服被利器划开,皮肤上赫然有十七道伤口,排列成诡异的图案。
十七处。
又是十七处。
楼明之的瞳孔猛然收缩。
“让开让开!警察!”
几个穿制服的民警挤进后院,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国字脸,浓眉,目光凌厉。他一眼看见楼明之,脸色顿时变了。
“楼明之?你怎么在这儿?”
楼明之站起身,看着对方:“沈峰,好久不见。”
沈峰,降都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曾经是楼明之的副手。两人搭档三年,配合默契,私交也不错。但楼明之被革职后,沈峰一次也没联系过他——不是不想,是不敢。局里有命令,任何人不得与楼明之私下接触。
“我问你怎么在这儿?”沈峰的语气很冲,但楼明之听得出那冲劲背后的复杂情绪。
“我住这儿。”楼明之指了指身后的客栈,“二楼二零三,住三天了。有登记。”
沈峰盯着他看了几秒,挥挥手:“你先回房间,不要乱走。等会儿我有话问你。”
楼明之点点头,拉着谢依兰离开后院。
回到房间,谢依兰关上门,压低声音问:“刚才那个人,你认识?”
“以前的同事。”楼明之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越聚越多的人群,“沈峰,能力不错,就是太听话。局里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他会怀疑我们吗?”
“肯定会。”楼明之转过身,“但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他查。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死者是谁,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谢依兰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翻出一张照片:“你看看这个。”
楼明之接过手机,只见照片上是一张模糊的侧脸,拍摄角度刁钻,显然是在远处偷拍的。但即便如此,他也能看出,照片上的人,和刚才柴房里的死者,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谁?”
“昨天下午,我在西津渡牌坊下拍的。”谢依兰道,“当时我在等你们,看见这个人站在不远处,一直往许又开展厅的方向看。我觉得他可疑,就拍了一张。后来他走了,我也没在意。”
楼明之放大照片,仔细端详。
照片上的男人,神情紧张,眼神飘忽,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监视什么人。他穿的正是那件灰色夹克。
“他昨天就在盯着许又开。”楼明之沉吟道,“那今天死在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