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将来会有人来找我。”
谢依兰愣了一下:“有人来找你?”
“对。”楼明之说,“我当时问他是什么人,他说到时候就知道了。后来他出事了,我等了半年,没人来。我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直到——”
他顿住,看向谢依兰。
“直到你出现。”
谢依兰也愣住了。
“你是说……你恩师说的那个人,是我?”
楼明之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谢依兰缓缓开口:“可我不认识你恩师。我来镇江,是为了找我师叔。我们俩的相遇,纯属意外。”
“是意外吗?”楼明之反问。
谢依兰沉默了。
是啊,是意外吗?
她来镇江是为了找师叔。楼明之被革职后留在镇江,是因为恩师的墓在这里。他们相遇在案发现场,是因为又有人死了,死状和碎星式吻合。
每一件事,看起来都是巧合。
但所有的巧合连在一起,还叫巧合吗?
“你恩师叫什么名字?”谢依兰忽然问。
“周明远。”
谢依兰皱眉想了想,摇头:“没听过。我师叔的记录里,没有这个名字。”
楼明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说话。
谢依兰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那是一个老式的黑色硬皮本,封皮已经磨损,边角都卷起来了。
“这是我师叔的通讯录。”她说,“他记了几十年,上面有所有他认识的人的联系方式。你看看有没有你恩师的名字。”
楼明之接过笔记本,从头开始翻。
通讯录按姓氏拼音排序,他翻到“Z”那一页,一个一个看过去——张、赵、郑、周……
周姓有好几个,但没有“周明远”。
他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没有。”他把笔记本还给谢依兰。
谢依兰接过,自己又翻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就奇怪了。”她说,“我师叔的通讯录很全,连十几年前只见过一面的人都记着。你恩师如果和他有过交集,不可能不记。”
楼明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师叔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这些年一直在查青霜门的案子?”
“说过。”谢依兰说,“他查了十几年,几乎把所有能找到的线索都查了一遍。他说,就差最后几块拼图,就能还原整个真相了。”
“最后几块拼图?”
“对。”谢依兰说,“他说,当年那场浩劫,表面上看是门派内讧,实际上背后有人操控。操控的人很聪明,把痕迹擦得很干净,但再聪明的人也会留下破绽。他找到了几个破绽,就差把它们串起来。”
楼明之脑中灵光一闪。
“你师叔有没有提过,那些破绽是什么?”
谢依兰想了想,说:“他提过一点。他说,当年青霜门覆灭之前,发生过几件怪事。一是门主夫妇突然决定闭门谢客,谁也不见。二是几个核心弟子陆续离开,说是外出办事,但一去不回。三是门内珍藏的几件宝物,莫名其妙失踪了。”
楼明之认真听着。
“后来青霜门出事了,那些离开的弟子,一个都没回来。门内珍藏的宝物,也再没有出现过。”谢依兰说,“我师叔怀疑,那些弟子是被支开的,宝物是被提前转移的。有人知道要出事,提前做了准备。”
“那个提前做准备的人,是谁?”
“不知道。”谢依兰说,“我师叔追查了很多年,查到一个名字,但那个人早就死了。”
“谁?”
“青霜门的账房先生。”谢依兰说,“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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