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商登记信息,钱万水名下有五家公司,涉及房地产、文化传媒、餐饮等多个领域。资产规模不小。”
楼明之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许又开和钱万里的弟弟有交集?”
“不止是交集。”谢依兰翻到文档的下一页,“三年前的那次论坛,许又开做了主旨发言,题目是《江湖记忆——二十世纪武侠门派兴衰考》。他在发言中提到了青霜门,说青霜门是‘被遗忘的江湖明珠’,还说‘青霜门的覆灭,是武侠文化史上的一大遗憾’。”
楼明之的心跳加速了。
“他在公开场合提青霜门?”
“对。而且是当着几百人的面提的。”谢依兰收起手机,“一个文化名人,在公开场合提到一个被官方定性为‘门派内讧’的灭门案,你不觉得奇怪吗?”
楼明之当然觉得奇怪。
青霜门的案子虽然过去了二十年,但在江湖上一直是个禁忌话题。知道内情的人不愿意谈,不知道内情的人不敢谈。许又开一个外人,为什么要在公开场合提这件事?
他是真的在研究武侠文化,还是另有所图?
“先不管许又开。”楼明之做出决定,“先去找钱万里。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们要确认死亡时间和死因。如果他没死,我们要找到他。”
“你知道他在哪里?”
“不知道。但我知道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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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楼明之和谢依兰来到了镇江市公安局。
楼明之没有进去,而是在马路对面的咖啡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让谢依兰进去打听消息。谢依兰是“民俗学学者”的身份,比他的“前刑侦队长”身份更容易让人放下戒备。
二十分钟后,谢依兰回来了。
她的表情不太好看。
“钱万里确实死了。”她坐下,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楼明之,“这是我从一个熟人那里拿到的,你看看。”
楼明之展开纸,是一份死亡证明的复印件。
姓名:钱万里。性别:男。年龄:六十一岁。死亡时间:三个月前。死亡原因:心脏骤停。死亡地点:家中。证明单位:镇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楼明之盯着“三个月前”这三个字,眉头紧锁。
三个月前。
谢依兰的师叔谢长空失踪,也是三个月前。
时间点重合了。
“怎么死的?”他问。
“官方说法是心脏病发作。”谢依兰说,“但我那个熟人告诉我,钱万里的死有疑点。他身体一直很好,每年体检都没有发现心脏问题。死亡当天,他一个人在家,没有目击者。等家人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尸检做了吗?”
“做了。但结果没有公开。我那个熟人说,尸检报告被压下来了,只有家属和办案民警能看到。他以权限不够为由,没拿到。”
楼明之沉默了片刻。
“你那个熟人,可靠吗?”
“可靠。他在公安局做了十五年,是老资格了。”谢依兰顿了顿,“但他胆子小,不敢掺和太多。他能给我这份死亡证明的复印件,已经是冒着风险了。”
楼明之将死亡证明折叠好,还给谢依兰。
“我们得想办法拿到尸检报告。”
“怎么拿?”
楼明之想了想。
“钱万里的家人,你查过吗?”
“查过。他有一个儿子,叫钱少坤,今年三十二岁,在镇江开了一家古董店。”谢依兰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这就是他。”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中式对襟衫,站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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