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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局之谜》

第0214章 有人躲了一辈子 躲不过一枚铜铃
累更多人,所以替他把秘密吞了。雁声。”

    楼明之盯着那几行字,手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门主认识凶手。不仅认识,还替他隐瞒。一个能让一门之主拼死相护的人,要么是至亲,要么是恩人。不管是哪种,这个人都来自青霜门内部。

    “后来呢?”楼明之问,“这封信之后,谢雁声还联系过你吗?”

    “没有。”许存义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药,汤药的苦味飘过来,和煤炉的烟火气混在一起,熏得他眯起眼睛,“我试着找过他,但他就跟蒸发了一样。后来有人放话说他已经死了,我不信。他没死,只是躲起来,在做自己觉得必须做的事。”

    院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重,但踩在碎石子路上,每一步都很清晰。楼明之下意识地把手按在腰间,回头看向院门。院门被推开一条缝,谢依兰探进来半个身子。她微微喘着,嘴唇有些发干,额前的碎发被雾气打湿贴在眉骨上,显然是匆忙赶到的。

    “你怎么来了?”楼明之站起来。

    “老猫刚传了消息——”谢依兰的目光落在许存义脸上,又落在他手里那枚铜铃上,忽然顿住了。她看着许存义手里的第三十七枚归命铃,又看着02-08脚踝的那枚照片,瞳孔猛地收缩。

    “我师叔在信里写过——‘青锋尽碎,归雁无声。铃系归途,不见故城’。”谢依兰缓缓说道,“归命绳褪色之日,弟子出师。可归命铃如果碎了,或者被带走了,就意味着这个人没有出师,也没有死。他的命还挂在剑上。这枚铜铃既然在您手上,说明谢雁声从来没有离开过。”

    许存义抬头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浮上一层薄薄的水光。“你姓谢。”

    “谢依兰。谢雁声是我师叔。”

    “你师叔——”许存义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放下搪瓷缸,把那枚铜铃放在谢依兰手心,“二十年前,他把这枚铜铃留给我,说了四个字——血债血偿。我当时劝他不要自己动手,他不听。他说他等了二十年,等的不是正义,是机会。”

    谢依兰握着铜铃,指关节捏得发白。铜铃在她掌心微微发颤——不是她的手在抖,是铜铃本身的震劲,那层风干的旧血含住了一缕极细极持久的余力,像一枚还没走完的秒针。“那他现在在哪儿?”

    许存义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了院墙外那片白茫茫的雾。雾很浓,五米以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的目光像是在穿透这片雾,穿过被挖得千疮百孔的江东区工地,穿过装满尸体的解剖台,穿过二十年前那个血色的夜晚,落在某个他始终不敢回头看的地方。

    “他在等你。”许存义的声音苍老而平静,“二十年前他把铜铃留给我的时候说过——‘将来会有人来找你。不是我,是一个不知道真相的人。把这个给她,她就能找到我。’”

    谢依兰握紧铜铃,因为太用力,指甲在掌心压出了一道红痕。父亲临终前反复叮嘱她别碰江湖,师叔在最后一封信里只写了六个字。可她现在站在这里,满手都是碎片——恩师的令牌、师叔的铜铃、许存义藏了二十年的铁盒子。所有的碎片都指向同一个地方:二十年前那个青霜门覆灭的夜晚,有一个人活了下来,又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把每一个沾过血的仇人都写进了必死名单。

    楼明之在她身后站了片刻,把恩师的青铜令牌重新揣回外套内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许叔,给你打电话的人——有留名字吗?”

    “没有。但他挂电话之前说了一句话。”许存义看着楼明之,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是歉意,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看不清。“他说——楼敬堂欠我的,你还。”

    楼明之沉默良久。

    恩师从来没有跟他提过青霜门的事。可恩师教他用枪,教他看人的微表情,教他怎么在审讯室里把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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