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名氏转交许又开先生”。
“我以学者身份想调阅捐赠档案,馆员查完告诉我,原件只写了一句话——‘二十年前暴雨之夜,青霜门故人留。’”
暴雨之夜。许又开在展厅里也说了这个词。他说他当时在场,说他什么都没做。
楼明之把那枚展柜里的令牌没有刻字背面、和恩师手里那枚沾血的令牌在她面前摆了出来。谢依兰抬头看他,眼里有一层压着的情绪:“如果许又开当年在现场,那他这辈子就两件事说不通。第一,他怎么活着出来的?第二,他为什么等了二十年才说?”
楼明之看向广场上随风猎猎作响的展览旗帜。许又开所说的那个“时机”,也许从今天开始,就已经到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