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带年轻医生。
手术室内,无影灯下,叶清语换号了病号服,捂着小腹,面色平静地盯着天花板,感受腹中最后一次和孩子的链接。
老医生手中拿着检查单,仔细看了看,眉头皱起。
“怎么了?”叶清语忽然有些紧张。
“叶小姐,你的子宫曾经是受过伤吗?”
叶清语微怔。
想起六年前,她和沈云璟刚在一起,那时沈家正值权力交接之时,混乱得很。
再加上沈云璟说一不二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手段,惹了不少仇家。
谁都想在沈家忙乱之际,上去踩一脚。
那年冬天,京北下了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大雪,整整下了三天,堆砌的积雪厚得足有三尺高。
沈云璟的死对头来找沈云璟理论算账时,是她用尽全力,几乎是趴在雪地里,狠狠攥着那人的手,竭力不让那人靠近沈云璟。
直到力竭眩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医生说她在寒冷室外晕了近十小时,身体贴在冰面上。
尽管穿着羽绒服,但寒气逼人,还是伤到了她的子宫。
那时的医生还断言,说她这辈子可能很难在怀上孩子。
老专家摘掉眼睛,“你现在的子宫内膜很薄,能怀上这个孩子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若是你选择流产,那么极有可能会导致您终身不孕,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叶清语脸上血色尽失。
手掌摸了摸轻微鼓起的肚子,心中情绪五味杂陈。
明明一开始下定决心要打掉这个孩子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逐渐对肚子里的小豆芽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在这点上,我会劝你在仔细考虑考虑。”
老医生将她的神态看进眼里,叹了一口气劝道:“很多人年轻的时候不想要孩子,随意流产,等到过几年想要都要不上,这种情况我见多了。”
“鉴于你月份还小,我最多还可以给你留半个月的思考时间。”
“也就是说,这半个月你可以再想想,到底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
“叶小姐,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有些决定一旦做了,就没有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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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叶清语来到青墨阁的时候黎强已经站在红桌前,还在揭昨天未揭完的画。
她站在旁边看了会儿,黎强察觉到她的到来也没说话。
实习期是要多看多学。
揭画是非常一件非常枯燥又考验耐心的事情。
画就好比是一块布,这块布经过时间的沉淀会发霉、残缺、损毁等等。
所有的问题都要修复师去解决,在你解决的时候还不能破坏这张画。
画一般是绢布或者纸张,时间越久远纸张越脆,严重的甚至会用手轻轻一碰就化成粉末。
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黎强聚精会神地盯着面前的画,额头上出现细密的汗珠。
“能让我试试吗?”叶清语轻声开口。
听到她的话,黎强愣了一下。
孙墨旬打包票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不行。”黎强拒绝得斩钉截铁,“这幅画价值三百万,你赔得起吗?”
“如果这幅画有一丁点的差池,我全额赔偿。”
黎强见她眼神一片坚定,也不再坚持。
他劝过她了,是她自己不知好歹。
这幅画出现任何意外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么想着,他让开位置。
叶清语走到画的正前方,弯腰,就连呼吸的放缓了。
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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