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
他适时地咳嗽了两声,咳得极其浮夸。
谢允真绷着脸盯了他好几息,终于还是被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模样,逗得破了功,咬着唇转过身去,顺手把烛火吹灭。
黑暗中只听得被褥窸窣,她到底还是在他身侧躺了下来,背对着他,耳根却红得发烫。
李洛悄悄把被子往她那边多扯了半寸,手指在被窝里摸索着,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
月光透窗而入,谢允真双目紧闭,紧张的睫毛乱颤。
再看那纤腰若柳,冰雪般的肌肤更是粉嫩无暇,如若润脂。
这种时候要是还能客气,那他李洛就不是君子不君子的问题了。
“李洛,你要干么?”
谢允真意识到不对,忙想避开,却已是羊入虎口,徒劳无功。
李洛早已翻山越岭,游走到山水之间,便是她想抵挡,身子已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
于熊知夏华山论剑,能和李洛平分秋色不同。
谢允真毕竟是大家闺秀,平日里清冷自持,气势上从不输人,可到了这方寸之间,那点可怜的经验连一招半式都拆不了,只能任人拿捏。
李洛并不急于攻城,反而采用围点打援,先占领平坦腹地,等她来守。
待她双手抵来,李洛顺势一握,另一只手已绕过她未设防的后方。
指尖勾起,丝带滑落。
谢允真外围阵地彻底失守,惊得她立刻翻身回援。
李洛怎会给她机会,在她撤防刹那,集结左右两路,占领粮仓重地。
掌心温软,满手皆春。
谢允真浑身一颤,又急又恼之下,扬手便要拧他耳朵。
“李洛,你这个色胚子!”
李洛偏头闪过,笑得浑不正经:“兵家诡道也,夫人当心了,老公要全军出击了!”
谢允真粮草尽失,军心涣散,已是溃不成军,难以组织有效反击。
李洛趁势挥师,左路大军顺平原而下,势如破竹,围攻核心要塞。右路则绕道后方,占领尾骨两侧的丰沃高地,
这一战看似摧枯拉朽,但强弩之末仍有受伤可能。
好在此刻,李洛的另一支生力军加入战场,谢允真纵然负隅顽抗,也抵不住那滔滔洪流。
最终城门陷落,血染锦湖,兵峰直抵皇宫。
李洛正欲暂缓攻势以稳战局,谢允真却忽然仰起下巴,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咬又凶又准,但在深入肌肤后,力道骤然松了,唯有十路散兵游勇,在李洛后方留下几道浅浅红痕。
此番却像是给李洛吹响总攻号角,挥师直入,将那零星抵抗撞得支离破碎。
后世有词为证。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难免芭蕉惹骤雨,海棠压枝,娇莺初啼,声声慢、夜未央。
烛影摇红,鬓云散乱,星眸半阖余春意。臂上犹存檀口印,枕畔还萦瑞脑香。
谁道王孙多薄幸,笑问夫人,为夫可是登徒子?
…
此战过后,谢允真力竭心欢,趴在李洛胸膛,呼吸均匀地沉沉睡去。
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两人身上,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只露出微微红肿的唇和眼角残存的一抹绯红。
李洛盯着谢允真雪颜看了许久,轻轻将她挪到枕边,掖好被角,拢了拢散落的发丝。
这才披上衣袍,轻手轻脚下床出门。
李洛心里堵着海州事务,有些难以入眠。
本想去厨房找壶酒解解闷,推门进去,却见顾朝惜四仰八叉地躺在柴火堆上。
李洛不禁失笑,找到一壶酒,在他旁边的柴火堆上坐下,拔开塞子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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