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杯，武哲的话就明显少了，眼神也慢了半拍，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脸上泛着一层酒后的红。
曹旭看了一眼他的状态，放下筷子，侧头对温雅说：
“温老师，武哥好像有点喝多了，要不你先送他回去休息？”
武哲听到这话，摆了摆手：“不用，就住在对门，我自己能走。你们继续吃，不用管我。”
温雅看了曹旭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短短一瞬，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武哲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走吧，我送你回去。”
武哲被她扶起来，脚步确实有些飘，但还稳得住，朝曹旭摆了摆手：“今天有点不胜酒力，扫兴了，下回再好好喝。”
“行，武哥回去好好休息。”曹旭起身送到门口。
门关上，脚步声和对门的开门声交错响起，又迅速归于安静。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陶佳艺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水，目光在曹旭和玄关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终于没忍住，小声问了一句：
“旭哥，就这么让温老师走了？”
曹旭走回餐桌边，拿起自己的酒杯，没急着喝，只是低头看着杯沿残存的那一圈酒渍。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让子弹飞一会儿。”
陶佳艺眨了眨眼，没再追问，乖乖坐回沙发上。
大约十分钟后，玄关传来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门锁已开启。”
温雅推门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刚才那件米白色的家居针织衫换成了剪裁利落的藏蓝色西装套裙，裙摆刚好及膝，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皮鞋。
头发重新拢过，金丝边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左手握着一条教鞭。
她站在玄关的灯光下，整个人像是刚从课堂走出来，姿态端正，目光平静。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秦舒瑶正在喝水的动作停在半空，陶佳艺眨了眨眼睛，目光在温雅和曹旭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像在确认什么。
曹旭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口那道身影，语气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温老师，你这身行头……？”
温雅没有回答。
她不轻不重地在门框上敲了两下。
“啪。啪。”
她的目光从秦舒瑶和陶佳艺脸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曹旭身上，语气不咸不淡，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份量：
“不要嬉皮笑脸，严肃点，现在开始上课。”
曹旭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冷静面孔。
果断起身上前查看。
福如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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