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眉头紧皱,对众人作揖,“诸位尊客,我曾与卫公交好不假,但从未将女儿许配给卫家后生。此事我可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天诛地灭。”
“我有证据!”蔡邕话音刚落,卫仲道便大声喊道。
他想要取证据,可典韦死死地控制着他。
刘必皱了皱眉,对典韦道,“放开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让他取证据,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挣脱束缚后,卫仲道从怀里掏出一幅字,“诸位请看。”他展示给众人,只见上面写着“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当初蔡大儒与我祖父约定婚事后,便赠了这幅字作为定亲之物,祖父让我好生珍藏。”卫仲道向众人哭诉自己的委屈,声泪俱下,“原以为蔡大儒名动天下,定会信守承诺。然而我期待了十数年,等来的却是这种结果,我不甘心!请各位叔伯,为我主持公道。”
琴瑟的确有男女之意,他非要说这是定亲信物,勉强也说得过去。
“各位,我赠卫公这幅字,是因为我二人皆喜琴道,断然没有半点结亲之意。”蔡邕极力解释道。
“你现在要攀附权贵,肯定会这么说!”卫仲道大声怒斥。
他现在一口咬定,这就是定亲之物。再加上他祖父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蔡邕反倒变得有些被动。
“蔡公,我们都相信你的为人,但卫家小子既然敢找上门,总得给他一个交代,否则对你的名声恐怕不好啊。”有人劝道。
卫仲道把刘必和张让的关系道了出来,不仅抹黑了刘必,更抹黑了蔡邕。因为对于文人来说,和宦官结亲就是一种耻辱。
荀彧娶了唐衡的女儿,就成了世家圈的笑柄。
如今卫仲道出来这么一闹,大家肯定也会往那方面想。
“各位,你们不要被带偏了。”刘必见蔡邕都快憋出内伤了,赶忙走上前,大声说道,“办案讲究证据,谁主张谁举证。”
他的目光扫过卫仲道,带着几分冰冷,“卫言,你说老师与你祖父定了婚约,那就将白纸黑字的婚约拿出来,一副模棱两可的字也能当约定,你真当在场的公卿大儒是傻子不成?”
此言一出,刘必和蔡邕顿时变被动为主动。因为谁要是信卫仲道、或者帮卫仲道说话,那就是傻子!
“当初是口头约定,并未立下字据。”卫仲道强辩道。
“你说有口头约定就有口头约定?你是能找到旁人作证,还是能把你祖父从坟墓里面挖出来让他当面对质?”刘必怒斥道,“像你这种人,若是在公堂之上,高低得被定个栽赃之罪!”
提到公堂,在场的公卿更不敢说话了。谁都知道,刘必之前是东部尉,办案很有一套。
关键是,他说的话也在理,根本无法反驳。
稍微想一下就知道,卫仲道拿出来的那幅字画根本不能叫证据,反而更像是污蔑栽赃!
卢植眼神露出一抹赞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卫公子,刘公子说的没错,你若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就是污蔑朝廷官员,可要想清楚了。”
刘备和荀彧等人也十分敬佩刘必的反应速度,先用合理的暴力让卫仲道乱了方寸,然后又用办案的手段来反驳对方。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卫仲道从被人同情,瞬间变成了过街老鼠。
他不但没能达到污蔑的目的,反而间接地衬托出了刘必的智慧和重情重义!
从今以后,众人提到刘必不再是不畏强权的好官了,又多了一个孝名!
而在大汉,万事以孝为先!
“卢公,我祖父已经去世多年,如何证明当年的口头约定?您这不是为难我吗。”卫仲道咬着牙,一脸不甘。
“既然如此,那蔡中书令把女儿嫁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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