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那又如何?
这里是波汗,而他背后是野狼帮,野狼帮背后是城主家的二少爷,城主就是波汗城内的最强者。
所以有这一层关系在,摊贩根本就不慌,甚至不把这些法师放在眼里。
甚至说起来,他手上的这份染血的法师袍,来路也有些不太干净。
当然,不是从一位法师身上扒下来的,至少他是没有相关的情报说是从一位法师的身上扒下来。
这种法师袍其实在波汗城中也是很有市场,因为法师的身份大家伙都知道,虽然那些法师个体水平参差不齐,但是谁让他们旁边就是联盟呢?
有联盟在,所以波汗城内的所有人都会对法师让半步路,那些穿着法师袍的家伙也是如此。
但是这位摊贩却是不太在乎,经手他手上的法师袍实在是有些太多了,哪怕他手上都是一些精装货,大多都不像是那些伪造品一样用的是粗布麻衣。
真正的法师袍都是联盟专供给法师的柔软布料,虽然他的大部分货摸起来没有真正法师袍那样好,但是从外表上看,两者很难看出区别。
也正是因为经手了太多的法师袍,他认为穿着法师袍也仅仅是一个身份象征,可以随意更换伪装。
“原来只是这点小事。”但是令这位摊贩有些不安的是,和那些穿着法师袍的家伙沟通的一个中年男子语气缓和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对方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他视角猛地放大,头不自然地向天空仰去,身体感受到痛苦,然后是一阵无力感,最后周围传来惊呼声。
而他却直接陷入永远的黑暗之中。
“加雷斯法师?!”
那些法师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之前那位摊贩所处的位置,现在那里甚至看不到原本有人的痕迹。
因为那里的一切已经和其他东西混杂在了一起,这是芙兰在低阶的时候就很喜欢用的法术【强制融合】。
加雷斯使用这门法术更是得心应手,几乎算得上是一次瞬发,就让那位摊贩和他摊位上的那些杂货,以及那件不知来路是否干净的法师袍融在了一起。
现在那里只剩下一滩恶心的扁平肉体,以及表面凸起各种杂物的外层。
“以后遇到这种挑衅法师威严的家伙,你们直接动手,这里不是浮空城,没有那些安保队,这里的卫兵也不会听你们的。”
“所以,你们需要自己动手。”
加雷斯向着那些脸色有些惨白的法师们说道。
这样的行径反而是让处于浮空城上的法师们有些接受不了,因为在浮空城上,规则实在是太多了。
也有保护那些普通侍者的法律,虽然冒犯了一位法师仍然需要遭到惩罚,但是却不允许法师自己动手,需要安保队才有动手的资格。
法师们也是习惯了如果有人冒犯法师,或者是起了冲突,就直接叫安保队,这是处于浮空城上法师的习惯。
“是的,加雷斯法师阁下。”
加雷斯点了点头,然后向他们说道:
“行,知道了,那就回去吧,这里你们不用管。”
其实加雷斯也没有管,他直接就回到了后面的马车上,等待前面的马车向前前进。
而等到法师的队伍向前继续前进,最后一辆马车走过之后,那些城门上的卫兵才敢过来,处理这团垃圾。
他们处理的动作很快,没有人提到什么野狼帮,也没有提到什么法师,在将垃圾处理完之后,众卫兵都回到了岗位之上。
卫兵依然在站岗,那些得到了野狼帮允许的商贩,也依然在摆摊。
交通重新通畅之后,时不时就有马车从城门进来,好像那位摊贩和他的摊位,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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