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深渊的身体，如果切开一个破口，会发现里面仅仅是填充了黑气、黑水，除此之外就是一具空壳，不管外表多么复杂。
它在物质界的意识也应该是这样，不会有一个专门为了思考的器官。
但是此时的它好像突然长出了一个脑子出来，并且还在不断调用它的思维线程，让它不断引导一个需要大量计算的法术模型。
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就像是脑子被人插上了管，拿着你的脑子不间断地去挖矿，你还什么都不能做。
特别是对于平时虽然自诩智慧，但是思维能力还是比较弱的恶魔来说，这种感觉真是难受极了。
“我就不该和这个人类达成合作。”恶魔对于自己当初的决定十分后悔。
在恶魔的脑子被不断开发之后，大卫的另外一个法术也引导完毕，此时流沙已经覆盖到了芙兰的整个护盾上面，让她几乎看不见任何事物。
她还没有反击，因为她突然从大卫的身上感受出了一样很有意思的东西，那是她在面对深渊契约和那个波汗的石板时，都能感受到的一股气息。
“深渊....”芙兰的嘴角浮现一抹笑容，她忽然觉得这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是她了解深渊相关信息的好机会。
“那就留他一命吧。”
芙兰的手边忽然出现一抹狂暴的风元素，现在的她都懒得引导法术了，只要拿出元素武器，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眼前的问题也是一样。
大卫的另一个法术【精神决斗】也在此时释放了出来。
这是一个只有在灵界才有的法术，可以使用精神力和对方展开一次对拼，在胜利之后，就会按照双方精神力的差值，封锁其中较弱一方的精神力。
这原本是一个设计不怎么好的法术，毕竟同阶之间的精神力差距微乎其微，你释放这个法术还要消耗精神力，这一来一回，多半就是你输的。
不过这在面对低自己一阶的法师时，就是一个神技，总不可能有一个二阶法师的精神力比三阶法师还要强大吧？
大卫十分自信地用出了自己的虐菜神技，然后下意识地想要往前一步，想要趁机立刻将芙兰挟持住。
只是就在他走上一步的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停住了。
预想之中精神对决成功的反馈没有到来，成功了之后一般是会返还他释放这个法术的精神力，但是此刻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眩晕，还有恶魔气急败坏在他的耳朵边上吼道：
“大卫，你这法师做起来真有联盟法师那不择手段的味道了。”
大卫没有办法回应，他此刻发现自己好像不能释放法术了，虽然这对于三阶法师而言，效果不算是太长。
但是这不太长的效果，也足够在这个时候要他的命了。
狂风破开流沙围成的圆球，法术反噬让大卫的大脑仿佛又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房间里面的文件乱飞，让芙兰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冒失地使用元素武器了。
等到清理这里的时候，她不用想都知道埃莉诺那个时候让她自己一个人进行收拾，美其名曰为了保护机密。
芙兰定了定神，将这些念头摇散，专注于眼前的战斗，其实也不用太专注。
因为从此刻来说，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她刚才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蚊子扎了一下，之后自己的精神力莫名增长了很小一截，虽然小，但是确实突然增长了。
并且对手像是被什么精神攻击之类的法术击中一样，看起来已经无法施法。
她的元素武器已经拿了出来，现在只要轻轻一挥，整个房子连同对手都要被卷上高空。
当然，芙兰是不打算这么做了，因为此时外面的那些战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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