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混蛋,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爸可是....”
“别跟我提他!”
阎解成眼睛通红,猛的一挥手。
举起自己的断手,他语气森冷道:
“我有今天这个下场,全都是他害的!
就连我借钱来这当学徒,他都要收我一分的利息。
这样的爸,我还要他干嘛?!”
“这....”
面对步步紧逼,神情狰狞的大哥,闫解放一肚子的话,全都堵在嗓子眼。
“好了.....”
眼看闫解放说不出话来,闫解成放缓语气,一挥手道:
“解放,你走吧,平时来看看我,大哥欢迎。
至于其他的,不要来找我。”
说完,阎解成将铜锣重新挂在断肢上,继续敲敲打打起来。
正在休息的小猴子,听到锣声,也是继续配合着他练习各种动作。
看到哥哥不愿意搭理自己,闫解放嘴巴张了张,最终只能转身离开。
而等他走后,屋里的老头又走了出来。
“解成,准备一下,下午咱们去天桥。
你练习了这么久,今天也该试试效果了。”
“哎,谢谢师傅。”
对于自己这个师傅,阎解成打心眼底尊敬他。
跟别的师傅,对徒弟非打即骂不一样。阎解成的师傅对他格外有耐心,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
看着师傅转身回屋,阎解成解开地上捆着小猴子的锁链,叫它拉到旁边的一间厢房门口,
伸手推开门,一股子屎尿混合的臭气扑面而来。
这里是师徒俩放置猴子的屋子,加上阎解成手上这只,两人一共养了三只猴子。
其中两只小的,作为阎解成练手。
而那只大的,则是他师傅的专属“猴王”。
至于为什么叫它猴王,主要是阎解成觉得,这猴子特别聪明。
不仅特别听话,经过训练后,还会做简单的算术题。
他们师徒俩之所以能获得那么多打赏,主要就是因为这只“猴子”够聪明。
“起来!”
阎解成用脚踢了踢蜷缩在地的猴子,呵斥它起来。
这猴虽然聪明,但也有个毛病,那就是特别的懒。
这不,不管阎解成如何踢它,这猴子就是不肯起床。
没办法,阎解成转身从旁边架子上,拿出一米长的皮鞭子,抡起胳膊就是一鞭子下去。
“啪!”
“嘶哈~~”
一声意义不明的惨叫声响起,躺地装懒的猴子,瞬间清醒过来,捂着身上的鞭印,疼的又蹦又跳。
看到这一幕,阎解成冷笑一声,啐骂道:
“呸,贱骨头!”
与此同时,四合院内。
被批斗完的闫埠贵,总算是被放了回来。
只不过这时候的闫埠贵,那可是太惨了。
鼻青脸肿不说,眼镜也被打断了一条腿,只能用胶布粘着。
杨瑞华一边流眼泪,一边用热鸡蛋给躺在床上的闫埠贵,热敷伤口。
闫埠贵闭上眼睛,嘴里一直“哎呦哎呦”的叫着,模样凄惨至极。
看到他这难受的模样,杨瑞华是又气又急,忍不住埋怨道:
“老头子,都怪你不听我的,非要举报秦风。
这下好了,钱和工作都没了,人还被打成这样。
你让咱们这一大家子的日子,往后可怎么过啊?”
虽然杨瑞华也知道老伴黑市被抓,以及被学校开除,都跟秦风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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