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俺就知道树声哥最厉害了!那个赵老六,整天阴阳怪气的,这回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陈树声笑了笑,拍了拍阿贵的肩膀:“别这么说。赵老六也是有本事的人,只是脾气臭了点。以后你见了他,还是要尊称一声‘赵大哥’。”
阿贵撇了撇嘴:“俺才不叫他大哥呢。他就知道欺负新人。”
陈树声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阿贵对赵老六有意见,是因为赵老六曾经欺负过他。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打好明天的仗。
“阿贵,明天你跟着我,不要乱跑。”陈树声说,“记住,枪声一响,你就趴下,不要抬头。等我说安全了,你再起来。”
阿贵用力地点了点头:“俺记住了,树声哥。”
夜幕降临,陈树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明天的行动——流匪会从哪个方向出现?他们会先观察多久才会动手?如果计划出了意外,该怎么应对?他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想了一遍,然后制定了相应的预案。
“应该没问题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该做的准备都做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爷的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精锐小队就集合完毕了。三辆牛车已经准备好了,车上堆满了用油布盖着的“货物”——其实里面全是稻草和破布,只有最上面盖了几匹布做掩饰。陈树声换上了一件半旧的长衫,戴了一顶草帽,腰间别着一把算盘,看起来就像一个走南闯北的小商人。
铁柱检查了一遍所有人的装备,然后走到陈树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嗯,看起来像个掌柜的。就是年纪小了点。”
“年纪小才好。”陈树声笑着说,“流匪看到我年纪小,会觉得好欺负,更容易上钩。”
铁柱点了点头:“有道理。出发!”
队伍出发了。陈树声赶着第一辆牛车,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后是另外两辆牛车,由两个扮成伙计的精锐小队队员赶着。铁柱带着一组人,提前埋伏在官道左侧的山坡上。张大山带着另一组人,埋伏在右侧的树林里。两队人马都隐蔽得很好,从官道上看过去,根本发现不了任何异常。
陈树声赶着牛车,沿着官道慢慢往前走。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却在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山坡和树林。他的耳朵竖起,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远处鸟儿的鸣叫声,牛蹄踏在路面上的嗒嗒声……
他知道,流匪随时可能出现。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队伍来到了鹰嘴岩附近。这里的地形正如陈树声所料——官道在两座小山之间穿过,形成一个天然的隘口。两侧山坡上长满了茂密的灌木和杂草,是理想的伏击地点。
陈树声放慢了速度,让牛车缓缓通过隘口。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但呼吸依然平稳。他的手指轻轻搭在腰间的那把****上,感受着金属传来的冰凉触感。
突然,他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口哨声。
那声音从左侧的山坡上传来,紧接着,右侧的山坡上也响起了同样的口哨声。陈树声的心猛地一沉——流匪果然来了!
他停下牛车,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四处张望。只见两侧山坡上突然冒出十几个身影,他们穿着杂色衣服,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从山坡上冲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精瘦的男人,穿着一件羊皮坎肩,腰间别着一把砍刀,眼神凶狠而狡诈——那就是流匪头目“钻山豹”。
“站住!不许动!”钻山豹大喊一声,手中的砍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把货物留下,饶你们不死!”
陈树声装作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大……大王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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