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张大哥,你也别太严厉了。训练这种事,要循序渐进,不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
张大山挠了挠头,说:“行,我听你的。”
休息了一刻钟后,陈树声重新吹响了集合哨。士兵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陆续回到了队伍里。这一次,他们站得比刚才整齐了一些,至少没有人再东倒西歪了。
陈树声站在队伍前面,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然后大声说:“弟兄们,上午我们学了立正和稍息。这两个动作看起来很简单,但它们是所有队列动作的基础。就像盖房子一样,地基打不好,房子就盖不高。所以,我希望大家下午继续努力,把这两个动作练好。”
他顿了顿,又说:“我知道,很多人觉得队列训练没用,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但我告诉你们,队列训练练的不是花架子,是纪律。一支没有纪律的军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上了战场,别说打仗了,连跑都跑不整齐。所以,我希望你们能认真对待每一次训练。”
操场上安静了下来。士兵们看着陈树声,有的人若有所思,有的人面无表情,有的人则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站在后排的李老四,嘴里叼着一根草茎,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他觉得陈树声说的这些都是大话,队列训练能有什么用?上了战场,还不是靠真刀真枪地拼?
陈树声注意到了李老四的表情,但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光靠说教是说服不了这些老兵的,只有用事实才能让他们信服。
下午的训练继续。陈树声先是让大家复习了上午学的内容,然后开始教新的动作——向左转和向右转。
这个动作看起来比立正稍息要复杂一些。陈树声先做了一个示范:身体保持正直,以左脚跟和右脚尖为轴,向左旋转九十度。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做完示范后,他让士兵们一排一排地练习。
结果,场面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第一排的十个人,在听到“向左转”的口令后,有两个人转对了方向,有三个人转错了方向,还有五个人在原地转了一圈,最后不知道该面向哪里。站在旁边观看的士兵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陈树声没有笑。他走到那三个转错方向的人面前,一个一个地纠正。他让其中一个人先迈出左脚,然后再转动身体;让另一个人先找准方向,再开始转动;让第三个人放慢速度,一步一步地来。经过几次反复练习,这三个人终于勉强能做对了。
然后是向右转。这个动作比向左转稍微难一些,因为大多数人习惯向左转,向右转时会有些不适应。果然,第一排练习向右转时,又有好几个人转错了方向。有人甚至转了一百八十度,直接面向了后面的人,惹得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陈树声依然没有发火。他走到每一个人身边,手把手地教他们。他的动作很轻柔,语气也很温和,就像一个耐心的教书先生在教一群懵懂的学童。他一遍又一遍地示范,一遍又一遍地纠正,嗓子已经彻底沙哑了,但他依然没有停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头顶慢慢移到了西边。操场上,士兵们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经过一个下午的练习,大部分人已经能够勉强做出正确的转身动作了。虽然动作还不够标准,虽然速度还不够快,但至少方向是对的。
傍晚时分,陈树声吹响了收操的哨子。他让士兵们站好,然后说:“今天,我们学了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虽然只学了四个动作,但你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记住,训练场上多流汗,战场上少流血。今天的辛苦,是为了明天的胜利。”
他顿了顿,又说:“明天,我们继续。解散!”
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陆续离开了操场。有人边走边揉着酸痛的胳膊,有人边走边活动着僵硬的膝盖。虽然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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