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敬之眉头一皱:“贪污?他贪了多少?”
赵老板伸出三根手指:“据说至少有三百两银子。他利用职务之便,在办理文书、征收赋税的时候收受贿赂,被人告发了。周县令本来想保他,但事情闹得太大,只好把他革职了。不过没过多久,就又把他召回来了。”
黄敬之沉思了片刻,又问:“这个人性格怎么样?有什么弱点吗?”
赵老板想了想,说:“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贪财。他当书吏的时候,只要有钱,什么事都敢干。另外,他还特别好面子,喜欢别人奉承他。你要是给他送点礼,说几句好话,他就能把你当成亲兄弟。”
黄敬之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又问了一些细节,赵老板都一一作答。两人在包厢里密谈了将近半个时辰,黄敬之才起身告辞。
临走前,黄敬之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塞到赵老板手里:“赵老板,多谢你了。这点小意思,算是茶钱。”
赵老板推辞了一番,最终还是收下了。他笑着说:“黄师爷,你太客气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黄敬之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茶馆。
走出茶馆,黄敬之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他没有在县城多做停留,直接出了南门,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赶。
一路上,他心中反复琢磨着赵老板提供的信息。王德才这个人,贪财好利,又有贪污的前科,这样的人最好对付。只要给他足够的“好处”,他就能乖乖听话。但同时,这种人也是最不可靠的,谁给的钱多,他就替谁办事。所以,在利用他的同时,也必须防着他一手。
回到保安团驻地时,已经是下午申时了。操场上,士兵们正在进行下午的训练。陈树声站在队伍前面,正在指导士兵们练习向左转、向右转的动作。看到黄敬之回来了,他朝张大山招了招手,示意他接替自己指挥训练,然后转身向住处走去。
黄敬之心领神会,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陈树声的住处。陈树声关上门,转身问道:“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黄敬之点了点头,将在茶馆里得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树声。
陈树声听完后,冷笑一声:“原来是条饿狗。既然他想咬人,那就让他尝尝骨头的滋味。”
黄敬之眼睛一亮:“陈公的意思是……”
陈树声走到桌前,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口,然后说:“既然他是个贪财的家伙,那就好办了。你找个机会,给他送去一些‘好处’,让他以为我们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黄敬之明白了陈树声的用意:“陈公的意思是——让他替我们传递假情报?”
陈树声微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既然周文彬想在我们这里安插眼线,那我们就让这个眼线变成我们的传声筒。他自以为是在监视我们,实际上却是在帮我们传递假情报。”
黄敬之抚掌笑道:“妙!实在是妙!这样一来,我们不但可以掌握周文彬的动向,还能反过来迷惑他。”
陈树声摆了摆手:“不过这事要做得隐蔽。你给他送‘好处’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得自然一些,不能让他起疑心。最好是等他到了之后,找个由头,比如说‘欢迎王书吏’之类的,给他送点见面礼。”
黄敬之点了点头:“陈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等他到了,我会以‘陈团长的一点心意’的名义,给他送去十两银子。这个数目不多不少,既显得诚意,又不会让人觉得别有用心。”
陈树声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得很周到。就这么办吧。”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黄敬之便告辞离开了。
黄敬之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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