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死过一次吧,”吴友仁咧嘴笑一笑,并不多说。
“那我明天再来,”石临渊脸一沉,“到时候,你要是还不交出买烈酒的门路……”
变得不一样又如何?该恐吓的时候,还是要恐吓。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吴友仁很干脆地表示,“我没有买烈酒的门路!”
“没有?”石临渊先是愕然,然后笑起来,笑容有点阴森,“都不等我们商议一下了?”
“不用商议,真没有,”吴友仁很干脆地表示,“不过我会调制!”
“你……调配?”石临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也颤抖了起来,“真的?”
低买高卖只是交易之道,自家能生产……那可是纯纯的暴利!
他终于忍不住哼一声,“有什么要求,你提,不要过分,晋园什么情况,你也清楚。”
我特么简直太清楚了!吴友仁心里暗叹。
十七殿下的潜龙规划……真的有吗?
他不想说这些没意思的话,“你们商议吧,我的诉求,你也很清楚了。”
这次的商议很快,第二天下午,石临渊又找了过来。
他开出的条件是,吴友仁交出配方,卖酒的利润可以得半成。
占比是少了点,不过所有事情都无需他操心,坐等收钱就好。
晋园虽然位于国都,但是跟整个凉国社会几乎是脱节的,想要卖酒,中间环节太多了。
如果前身还活着,没准这样的条件也能满意。
然而,吴友仁终究经历过信息爆发的时代。
在他被割韭菜的那些年,见过太多的负利润报表了。
他也不说破,只求对方提供寡酒,自己调制,加价两成卖出,其他不关自己事。
毕竟在晋园里,想要搞到寡酒也不容易。
然而,石临渊又怎么可能答应,那样大家不是要围着这家伙转了?
核心技术,肯定要掌握在自家手里!
谈来谈去,两人最后商定,先让吴友仁展示一下调制烈酒的能力,其他以后再说。
说到底,不是你说自己会调制,就一定能做到的——万一是从其他渠道弄到的呢?
石临渊不想成为别人的笑柄。
“那我等你提供寡酒,”吴友仁不拒绝这样的测试,“只是烈酒有毒,要少喝。”
“我们要向外卖,”石临渊不以为意地回答,“酒是穿肠毒药,谁能不懂?”
此前收走的酒,几个核心一点的质子也尝了。
他们认为除了劲大,其他也就那么回事,不如殿下日常饮用的美酒。
你要是这么理解,那就没事了!吴友仁原本还有点忐忑,闻言彻底放下心来。
当天傍晚,石临渊送了五坛子寡酒过来,一坛差不多五斤左右,“多久能调好?”
“三天,”吴友仁淡淡地回答,“不可能更短了。”
三天之后,石临渊带着三个人,前来取走了五坛酒。
已经有五个质子在等着他归来了,大家排排坐畅饮一番。
“果然够烈!”有人长出一口气,“不逊色于殿下赐下的美酒,更狂野……有肃杀之气!”
“我舌头都有点麻了,这才是真男人喝的酒,那些美酒,呵呵,无非是绵柔!”
“这酒,有铁锈的腥气,那个勋爵的孙子……杀过人?”
在这些质子的眼中,“吴友仁”三个字都不值得提,真的有失身份。
“他不足八岁被选送进来,怎么可能杀过人?”有人轻笑。
“呃,我怎么看你的脸色,有点发青?”
“这你就大惊小怪了,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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