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有些消息,不是你该知道的。”
“好吧,”吴友仁做为曾经的上古神登,不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这十坛酒也差不多了,回去再放一天就够了,以后没事,别来打扰我。”
“一共免费调制二十坛烈酒……”石临渊目光游离,“你倒真舍得,成本一定很低吧?”
“说这个就没意思了,”吴友仁不紧不慢地表示。
反正他的承诺已经完成,就看对方的反应了。
“这个配方,是一定要掌握在殿下手里的,”石临渊一本正经地表示。
“嗯,”吴友仁只是轻哼一声,没有更多的反应。
石临渊忽然来了点兴趣,“你真不怕死?”
“谁能不怕死呢?”吴友仁淡淡地反问一句,却没有说更多。
石临渊默然,过了一阵才蓦地发话,“想出晋园吗?”
“当然,”吴友仁不假思索地回答,顿了一顿才表示,“不过,我希望正大光明地出去。”
没有质子不想出晋园,但是往昔的例子证明,私下潜出去,后果不是一般的惨。
“私下逃出去的,也有人还活着,”石临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想知道是谁吗?”
“不想,”吴友仁摇摇头,很干脆地表示,“就算我想,你也不会说……这么做累不累?”
“确实比以前聪明多了,”石临渊饶有兴致地点点头,“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我不想死第二次了,”吴友仁回答道,“除非你们一定要我死!”
“不逗你了,”石临渊觉得有点无趣,“殿下可以推荐你进入武院!”
“武院……”吴友仁默然,顿了一顿才又发问,“殿下有这个权力?”
石临渊冷哼一声,“放肆,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现在坐的是哪艘船!”
大家都是靠着十七殿下的,是基本班底!
“可是殿下自己都没进,也没人进入过,”吴友仁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不是……背叛了殿下?”
麻烦搞一搞清楚,擅长玩PUA的,可不止是你!
“你,放肆!”石临渊脸一黑,“这就是殿下的意思!”。
然而他的人生阅历,终究差上古神登一筹,吴友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就等手令来的时候再说吧,放心,这事我不声张。”
“你!”石临渊气得胸口一起一伏,他是真的急了,“这特么是我的台词!”
一点不夸张,这就是他想说的,警告对方不得声张。
被抢了台词事小,关键是在主导话语权。
他提要求,对方遵守,那就是他在主导。
可是对方主动说出这话,味道就不一样了。
不但涉及话语权,关键是有浓浓的影射味道——你可能背叛了殿下,但我不会说!
换给其他的年轻质子,未必能听出其中的味道,但是石临渊真听得懂。
“临渊兄请回,”上古神登有点意兴索然,他并不觉得,欺负小孩有什么光彩的。
“下次再想调制酒,先准备好费用,其他的,我就当没听到了。”
“玛德,明明是真的,”石临渊气得狠狠一跺脚,转身离开了。
吴友仁看着他离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中有点茫然。
他基本已经确定,这次老花匠之死的风波,大概率是过去了。
石临渊说的那些理由,听起来有点荒诞,不过他认为可能性极高。
世间事从来没有最荒诞,只有更荒诞。
一个听起来很正常的理由,和一个荒诞的理由,哪一个会更令人信服?无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