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神色急切又恭敬。
“陈神医!那我们该用什么药?不管多珍贵的药材,我立刻让人全城搜寻,不惜代价!”
“不用药。”
陈默轻轻摇头,语气笃定无比。
“不用针灸、不用汤药、不用补品。”
“她现在神魂浮游、心气外散,只需以极致的惊惧、极致的悲恐,收敛浮游神魂,回落涣散的心气。”
“只要让她大悲大恐,癫狂自止,心神自归。”
听到这番话,林振山懵了。
治病不用药?
单单靠改变情绪,就能治好这濒死怪病?
他完全理解不了其中深奥医理,只能紧张追问具体治法。
陈默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直接说出自己的方案。
“让新郎林海洋,躺进隔壁客房的床上。”
“脸色涂白、双唇擦淡,闭眼平躺,全程一动不动。”
“装作昨夜突发急症、猝然暴毙的样子。”
“等下所有人统一口径,不许出错、不许露破绽。”
“我会告诉刘雨晨,她丈夫林海洋新婚当夜突发急病,抢救无效,已经离世。”
这话一出,全场所有人脸色骤然大变。
让新郎本人亲自装死,欺骗重病在身的新婚妻子?
这刺激未免太过猛烈!
刘雨晨本就身体亏虚、神魂不稳,万一承受不住这巨大打击,彻底崩了怎么办?
林振山脸色发白,连忙出声劝阻。
“陈神医,这太冒险了!她现在身子这么虚,根本经不起这种极致惊吓啊!”
“不会。”
陈默语气坚定,没有半点迟疑。
“寻常体虚怕惊,但她如今是神魂外越,感知浮于体表。”
“平淡安抚无用,唯有极致悲恐,才能强行牵引飘散的神魂归位。”
“分寸我全权把控,出任何问题,我一力承担。”
有陈默这句保证,再加周泰安在一旁鼎力担保。
林振山再无办法,只能咬牙点头应允。
一旁站着的年轻新郎林海洋,看着床上三天不眠不休、癫狂大笑的妻子,心疼得眼眶发红。
为了救刘雨晨,他没有任何犹豫。
立刻点头应声,按照陈默的吩咐,换上一身崭新的新郎礼服。
快步走进隔壁客房,平躺卧床。
家里佣人拿来干粉轻轻涂白他面色,擦掉唇色。
短短片刻,活生生的年轻人,变得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双眼紧闭,四肢放平,一动不动。
看着和突发暴毙、僵冷离世一模一样,没有一点破绽。
一切布置妥当,全屋人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喘一口。
陈默转身回到主卧,走到床边,看着依旧不停癫狂大笑的刘雨晨。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传入刘雨晨耳中。
“刘小姐,别笑了。”
“你的丈夫林海洋,昨夜突发急病,抢救无效,人已经走了。”
“他人就在隔壁房间,你可以亲自过去看看。”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整整三天三夜从未停歇的癫狂大笑,骤然戛然而止。
房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原本眼神空洞、毫无焦距的刘雨晨,双眼猛地一缩,瞬间聚焦。
飘散在外、游离不定的神魂,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拉扯,急速归体。
三秒过后。
极致的狂喜褪去,无边无际的悲痛、恐惧、绝望,席卷她的身心。
积压整整三天的异常情绪,崩塌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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