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说的那一句。
你喜欢她。
你爱她。
所以才会难受。
原来爱是这种感觉。
被人碎骨洗髓不过尔尔。
他受教了。
那个爱了他很多年的姑娘，亲手剖开了自己的心，告诉他什么是爱。
原来这种烦闷，痛苦，难受，是喜欢。
是爱。
他懂了。
但是她却走了。
季云澜抓着那封信出门，他去找方舒月的时候，眼底还红着。
方家父母不在了，别墅和房产还在。
方舒月现在一个人住在方家老宅，推开门发现他的不对劲，赶忙问：“你怎么了？”
心里却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季云澜垂眸，直接把话挑明：“舒月，对不起，我不能和你订婚。”
“为什么？”方舒月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变了主意。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爱上别人了。”
方舒月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来话，“你在和我开玩笑吗？季云澜。”
“明天我们就订婚了。”
“舒月，其实这两年我一直过的很不好受。”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短促地笑了声，笑自己，“用了两年我才找到答案。”
“因为我喜欢的人走了。”
“所以我才会这么痛苦，这么难受。”
“这两年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我只要清醒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她。”
“睁眼是她，闭眼也是她。”
“她早就走进了我心里。”
“所以她离开，我才会这么痛苦。”
痛苦到需要用尼古丁麻醉自己。
痛苦到需要去她待过的地方待着才能舒服。
“但是我看见她，那种折磨人的痛苦就会得到纾解。”
他捂着脸搓了一把，用力吸了一口气，“我现在才明白，是因为我喜欢她，我想让她留在我身边。”
方舒月就这么听着，心里已经猜到了他说的是谁。
“以后我们季家还是会照顾你，也不会不管你。”
“但是舒月，我不再爱你了。”
“是因为夏园吗？”
方舒月有预感，他会说是。
这两年他身边没出现过其他女人。
如果真的有，那就只能是夏园。
他靠着门无奈地笑，“我一直自诩看的懂感情。”
“却唯独没看明白自己的心。”
“我喜欢夏园。”
“可笑的是，我自己不知道。”
他看不清自己的心。
他自以为是。
“如果我真的和你订了婚。”
“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
“对不起，舒月。”
他对她早就没了感情，只能道歉，“你值得一个全心全意对你的人。”
“去吧。”
方舒月其实也被他这一番真情悔悟和剖白感动。
他这么认真地对待感情，没有吊儿郎当的样子，认识他这么多年她也是第一次见。
“季云澜，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
“从小到大，你都对我很好。”
正因为是这样，她才不能死缠烂打。
她不想让季云澜看低了她。
觉得她是个死缠烂打、寻死觅活的女人。
她表情反而越来越平静，“可能我们之间，只有做朋友的缘分。”
他爱她的时候，她没有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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