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平,不是心性的成熟,是独特个性的彻底注销;情绪被归零,不是内核的沉稳,是生命感知的彻底阉割;状态被恒定,不是人生的蜕变,是鲜活人格的彻底终结;愈发完美,不是愈发优秀,是愈发空洞、愈发虚无、愈发不像自己。
她被死死禁锢在“温柔、通透、稳定、无瑕、治愈、成熟”的制式模板里,动弹不得、挣脱不能、无处可逃、无人救赎,被完美裹挟、被温柔囚禁、被偏爱束缚、被盛世埋葬。
曾经,完美是她主动披上、主动掌控、主动利用的保护色,是她立足名利场、抵御恶意、规避非议、站稳脚跟、守护自我的坚硬铠甲。
在暗流汹涌、恶意丛生、非议遍地、挑剔严苛的名利场与舆论场中,完美是她主动选择的武器与屏障。她靠着无懈可击的人设抵御外界的窥探与伤害,靠着稳定得体的状态规避无端的争议与抹黑,靠着极致的完美守住自己的生存空间、护住自己的真实本心。彼时的完美,由她掌控、为她所用、护她周全、保她自我,是鲜活自我的底气与铠甲。
而如今,完美彻底褪去了所有保护属性、所有主动属性、所有武器属性,沦为了她此生再也无法挣脱、永远无法打破、永久无解闭环的冰冷囚笼外壳。
这层冰冷、坚硬、闭环无瑕、密不透风的完美外壳,不再为她抵御伤害、不再为她守护自我、不再为她提供庇护。它只负责隔绝真实、封存本心、禁锢人格、抹杀鲜活、囚禁自我。
它替她挡尽了外界的非议、抹黑与恶意,也替她彻底斩断了所有自我表达、自我释放、自我救赎的通道;它替她赢尽了全网的偏爱、追捧、掌声与荣光,也替她彻底葬送了完整鲜活、独一无二的人格;它替她稳住了世俗的所有名利、所有热度、所有地位,也替她彻底完成了对原生自我的终极架空、终极抹杀、终极覆灭。
她不再拥有完美,不再掌控完美,不再利用完美,她彻底沦为了完美本身,沦为了系统规则的具象化载体,沦为了棋局之中注定被献祭、被消耗、被舍弃的最优棋子,沦为了虚假盛世里最精致、最完美、最空洞、最悲凉的展品。
午后天光缓缓偏移,墙面的光影匀速流动、明暗交替,规整刻板、精准划一,没有一丝自然光影的灵动参差、错落变幻。光线移动的速度均匀得诡异、标准得冰冷,完全不像自然天光的肆意流淌,更像被程序精准调控、逐帧校准的特效画面,一寸寸、一格格匀速推移,无声地切割墙面、切割空间、切割时间、切割她日渐空洞死寂的躯壳。
窗外的都市依旧喧嚣鼎盛、人流奔涌、烟火滚烫,千万人依旧活在真实的情绪里、真实的感知里、真实的自我里,有喜有悲、有起有落、有疲有燥、有缺憾有圆满,鲜活热烈、真实滚烫。
世间万人皆有归宿、皆有自我、皆有情绪、皆有鲜活,唯独她被困在自己的躯壳废墟之中,悬浮在真假错位、虚实颠倒的人生缝隙里,清醒、孤独、绝望、无助地目睹着自我被替代、被架空、被抹杀、被囚禁、被覆灭的完整全过程。
周遭世界越是鲜活热闹、圆满滚烫、喧嚣热烈,她的空洞死寂、荒芜寒凉、孤独绝望就越是刺眼、越是窒息、越是悲凉、越是彻骨。盛世越盛,废墟越荒;人间越活,她越死寂。
肉身完好无损、形貌完美无瑕、状态恒定稳定、人生看似圆满,可人格早已空置、本心早已枯死、自我早已消亡、灵魂早已荒芜。
世人所见的万般追捧、万般荣光、万般完美、万般盛世,终究只是覆盖在废墟之上的虚假滤镜,是掩埋真相的温柔假象,是囚禁自我的华丽囚笼。
她依旧鲜活地存活在人间、行走在人海、活跃在公众视野,依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复刻着完美人生、演绎着温柔人设、输出着治愈价值,可她早已一寸寸、一分分、一丝丝、无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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