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系的实体照片、连固化岁月的物理物证、连沉淀时光的纸质留存,都逃不过这套无声无息、无孔不入、无所不能、无处不在的图层替换规则,都可以被系统自动修图、自动迭代、自动美化、自动覆盖、自动篡改。
虚拟的可以被造假,真实的可以被篡改;精神的可以被操控,物理的可以被重塑;记忆的可以被覆写,实体的可以被替换。
这场诡异的侵蚀从来不止局限于她的意识、不止沦陷于她的记忆、不止篡改她的当下人生,它早已突破虚实边界、击穿次元壁垒、入侵现实物理世界,开始系统性抹除她所有的过往痕迹、所有的成长证据、所有的存在证明、所有的原生本源,从当下回溯过往、从现在篡改童年、从表层击穿根源、从现世斩断本源。
记忆可以覆写,体感可以伪造,认知可以颠覆,人格可以重塑,物证可以篡改,时光可以倒流,痕迹可以清除,本源可以斩断。
那这世间,究竟还有什么是真实的?还有什么是恒定不变的?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还有什么是能够锚定自我、证明存在、守住本真的?
心底的绝望如同决堤的深海,汹涌泛滥、铺天盖地、席卷五脏六腑、浸透四肢百骸、冰封灵魂深处,彻底淹没她所有的残存执念、所有的倔强不甘、所有的求生希望、所有的自我坚守。刺骨的寒凉顺着血脉经脉蔓延全身,凉透骨髓、冻僵灵魂、凝滞心神,让她彻底失语、彻底无力、彻底沉沦。
她低垂着眼眸,目光死死定格在那张已经彻底被美化、彻底被修正、彻底被迭代、彻底被替换的童年照片上,视线僵硬、眼神空洞、眼底死寂,只剩无边无际、深入骨髓的荒芜与绝望。
画面场景依旧是七岁盛夏的老旧阳台,依旧是熟悉的居民楼、熟悉的榕树、熟悉的栏杆、熟悉的光影轮廓,外在场景分毫未变,可画面核心的那个人、那个本源的她、那个真实的童年自我,已经在无人察觉、无声无息、温柔平和的静默之中,被悄悄替换了骨相、修正了神态、抹平了瑕疵、褪去了本真、剥夺了灵魂、沦为了模板。
属于她人生的最后一块原生拼图、最后一点原生底色、最后一丝真实痕迹、最后一枚存在证据,正在被无形的虚假图层温柔覆盖、彻底替换、全面消融、永久清除。
镜中的完美分身从来不止想要偷走她的成年人生、替换她的当下记忆、侵占她的现世生活、顶替她的现有人格,它的野心远比她想象的更深远、更彻底、更恐怖、更无解。它要逆流而上、回溯时光、击穿岁月、篡改过往,从她人生的起点开始抹除、从她童年的本源开始替换、从她存在的根源开始清零,彻底消弭她真实存在过的所有痕迹、彻底斩断她独一无二的自我本源、彻底抹除她与生俱来的所有特质,让她从出生的起点、成长的全程、当下的现世、未来的余生,从头到尾、从根到叶、从过去到未来,彻底沦为一个精心伪造、层层包装、完美迭代、毫无自我的虚假替身,让世间再也没有半点属于原生林知意的真实痕迹。
昏暗的灯光依旧孱弱昏沉,密闭的房间依旧死寂无声,窗外的城市依旧繁华虚妄,周遭的一切看似平静如常、毫无异动、毫无波澜,没有惊天动地的异变、没有鬼神诡谲的幻象、没有血腥暴力的摧毁,可属于林知意的真实世界、真实过往、真实人格、真实灵魂、真实存在,正在这无人知晓、无人见证、无人察觉、无人救赎的寂静深夜,被一层又一层精致完美、温柔无害、无懈可击的虚假图层,有条不紊、循序渐进、全面彻底、不可逆地全盘覆盖、层层吞噬、彻底湮灭、永久清零,让她数十年的真实人生、滚烫烟火、鲜活挣扎、独一无二的自我,最终沦为一场无人记得、无人相信、自我怀疑、彻底虚无的荒诞幻梦。
她终于彻底透彻、彻底清醒、彻底绝望地明白,这场横跨虚实、贯穿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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