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如同筛糠般哆嗦着,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是机械地迈着脚步。
跟在她后面的农妇,叫阿菊,皮肤有些黑,手脚粗糙,二十来岁上下,是个面相普通的女人。
她丈夫是个脾气粗暴,有几分勇力的家伙,在这群强盗溃兵入村抢劫时,和村子里几名青壮和这些人搏斗,被那为首的壮实野武士给一刀砍杀了。
所以,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寡妇。
她脸上和阿春一样恐惧,但嘴里却一直魔怔般地快速念叨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似乎把自己所有遭遇的苦难,都归结于前世的业障,试图在佛号中寻找麻痹自我的慰藉。
而走在中间的那个女子,身材高挑,身材也还算窈窕,却让躲在树冠上观察的山名义光多看了她一眼。
这女子叫阿妙,约莫16岁,虽然脸庞被抹了黑灰,但依然能看出姣好的面容和比起另外两个女人丰满得多的身段。
她穿着打满补丁的粗麻衣,破烂的腰卷下露出一双赤着的白嫩小脚。
与另外两人的懦弱和逆来顺受不同,阿妙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仇恨的光芒。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前面那个领头强盗的背影,眼中的愤恨几乎不加掩饰。
“头儿,今晚咱们可算是有乐子了!”
七个足轻中,有一个瘦猴般的足轻淫笑着,伸出脏手在阿春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引得阿春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
“八嘎!急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领头者转过身,一脚将那瘦猴踹开。
这领头者脸上有一道贯穿鼻梁的刀疤,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野太刀,显然是个见过血的狠角色。
“这些玄米足够咱们在山上吃半个月了!至于这三个女人……”
刀疤脸的目光在三名农妇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色眯眯地定格在阿妙那傲人的胸脯上,咽了一口唾沫道:“中间那个最辣的,今晚归老子!”
“至于另外两个,你们六个混蛋自己抽签轮着玩。”
“不过别怪老子没提醒你们,别弄死了,还得留着她们给咱们洗衣服做饭!”
“嘿嘿!大人英明!”
“我要那个念经的,我就喜欢听娘们一边哭一边念佛!”
一群人肆无忌惮地分配着战利品,污言秽语回荡在山林间。
阿妙闻言,眼中的恨意更浓,她猛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们这些下地狱的畜生!总有一天会被领主大人砍下脑袋!”
“啪!”
刀疤脸野武士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将阿妙打得跌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领主大人?”
“哈哈哈!咱们曾经也是吉野家的足轻!如今吉野家都没了,领主算个屁!在这黑前山里,老子现在就是大王!”
躲在树冠上的山名义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从他们的对话中,他立刻判断出,这就是一群被打散的吉野家溃兵。
此刻的山名义光,已经看中他们这几个免费的劳力,和他们抢来的粮食与铁锅。
就在刀疤脸正得意忘形,弯腰准备去撕扯阿妙本就破烂的衣领时。
“唰!”
一阵不同寻常的落叶声在刀疤脸头顶响起。
这让他顿时警觉的抬起了头,只见一个宛如铁塔般的巨大黑影从天而降。
山名义光借着下坠的重力,双膝微屈作为缓冲,腰部发力,以形意拳的发力整劲,将刚猛劲道瞬间贯注于双手紧握的打刀之上。
“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骤然响起。
山名义光的打刀如同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的斩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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