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找傅崇思,哪怕说说话也好。
一次,两次,三次,宝珠和傅崇思的幽会从咖啡馆转到了饭店,傅崇思的住处也从亭子间变成了洋房公寓,两个月后,宝珠发现自己怀孕了。
春宝是个很细致的人,家里的开销最近莫名的增加了许多,都是宝珠悄悄支取的,但家里却没添任何家当,他不动声色,开始留意妻子的动向,一次跟踪后发现宝珠并未像她说的那样去打牌,而是去了福开森路上一处公寓。春宝没跟进去,而是花了一块大洋向看门人打听,格里厢确实住着一个姓傅的先生,是靠给报馆写字为生的文化人,一刹那春宝全明白了。
宝珠是来找傅崇思摊牌的,给他两个选择,一是和自己私奔去北平,二是彻底断绝往来,从此一刀两断。傅崇思低着头把手指插在头发里,说:“北平时局不稳,去不得,还是上海租界里安全。”宝珠说去天津或汉口亦可,那里也有租界。傅崇思说让我想想,明天下午你再来找我,我给你个答复。宝珠就说好,我先回去了。
当夜,宝珠在床上辗转反侧,春宝问她有事么,宝珠叹口气说今天打牌输了好多,心里不舒坦,明天一定要去翻本。
春宝想起了桃姨那只夹着烟纹丝不动的手,青烟袅袅,女人天生是说谎的高手。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