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回到了数日前，第一次在公寓里看见江点青时的场景，那种扑面而来的惊艳感让他喉咙发紧。
沈朝辞自己作为顶级神颜，又是在娱乐圈，看过的美人不计其数，但从没有一个人让他第一眼就觉得惊艳。
或许是因为她长到了他的审美点上，又或许是因为她身上那种清纯又危险的矛盾气质让人欲罢不能。
具体是什么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嘴上说着“就此结束”，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手指更是诚实地长按保存。
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在做什么，耳尖烫了一下，恼羞成怒地准备退出删除，目光却扫到了那行文案。
四个字像彗星撞地球一样砸过来，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然后开始失控地狂跳。
他握着手机坐直了身体，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她是只发给他一个人看的，那些照片，那句告白，全部都是。
他退回对话界面，在对话框删删改改，最后只发过去一个孤零零的：【？】
江点青回复很快：【嗯，是对你说的。我还是在想我们的那个吻。】
短短几个字，欲说还休地勾出了一个少女的忸怩和纠结，也给这些日子的“冷漠”作出解释。
沈朝辞的胸膛起伏了一下，那些连日来的烦躁和不安像被一只手抚平了。
他想，这才对。
那个意乱情迷的吻怎么会只影响他一个人，她只是害羞，她只是不好意思，她只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一个女孩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把这种话说出来，他的心口有些发软。
【当然，朝辞，这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又一条消息跳出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不用勉强回应的。】
瞧瞧，多么深情，多么善解人意。
沈朝辞从床上坐起来，后腰垫了个枕头，靠在床头敲字。
他刚打下一行“没事，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是”。
想了想觉得这段话有点上赶着，又删掉重发：【没关系。】
江点青看着对话框里的三个字，挑了下眉：“男狐狸还挺能装，系统，你猜我几句能让他破功。”
系统迷茫：【猜不到。】
江点青笃定道：“三句。”
第一句发过去：【朝辞，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沈朝辞看着这条消息，正要解释，第二条紧跟着跳进来：
【我只是很喜欢很喜欢你，但我不想绑架你。】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还没敲出回复，第三条又到了：
【其实那天，是我的初吻。】
手机屏幕上的字还没读完，沈朝辞的手指已经按下了视频通话键。
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但撤回来不及了。
几秒钟后对面接通了，画面是黑色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朝辞”？江点青的声音有些意外，“你怎么打视频过来了？”
沈朝辞张了张嘴，脑子飞快地转了两圈才找到借口：“不好意思，点错了。……点青？”
他已经发现对面没开摄像头了。
过了两秒钟，江点青才十分羞涩地出声：“朝辞，我在洗澡。”
背景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似乎动了一下，手机被拿远了又拿近，那水声近得像是就在耳畔。
沈朝辞整个人僵住了，表情管理一向完美的脸上浮出明显的错愕。
棕褐色的桃花眼微微睁大，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瞟，从屏幕左上角瞟到右下角，就是不敢在漆黑的屏幕中间停留。
哪怕，什么都没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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