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的杀器,但它的本质,还是灵力凝聚而成。在归墟之力面前,一切灵力最终都会归于本源,归于虚无。
"不——!!!"血河瞪大了血红的瞳孔,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燃烧了一切催动的镇魔印,在归墟之力的侵蚀下,像阳光下的冰雪一样,快速消融。符印上的骷髅头一个接一个地闭上眼,消散在空气中。符印本身也开始褪色、变淡,从血色变成了暗红色,从暗红色变成了灰色,从灰色变成了——透明。
最后,像气泡一样,"啵"的一声,彻底消散。
血河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液,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半空中坠落。他的元婴本源彻底枯竭,千年修为毁于一旦。血红的瞳孔失去了光泽,像两潭死水。
"我……"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声音已经弱得听不见了。
叶辰悬浮在半空中,透明的剑缓缓收回。他低头看着坠落的血河,左眼的归墟螺旋缓缓平息。
"你输了。"他轻声说。
同一时刻。西南方向,血魂殿。
阿虎和石锁站在血魂殿后山的悬崖上,看着下方冲天而起的火光。血池被引爆了,千年积累的血煞之力像火山喷发一样,炸毁了血魂殿大半建筑。血魂殿留守的弟子四散奔逃,没有人注意到两个筑基期的小修士。
"走!"阿虎拉了石锁一把,两人借着小迷踪阵的掩护,快速撤离。
守真宗上空。
五名元婴长老看到血河坠落,同时大惊失色。"血河大人!"
他们想过去查看,但苏清漪和阿尘死死拖住了他们。没有了血河的指挥,五名元婴长老像无头苍蝇一样乱了阵脚。
"撤!"莫天煞大喊一声,血雾一卷,带着其他四名长老,仓促撤退。
十二血煞卫和三十几个金丹期弟子看到元婴长老们都跑了,也跟着四散奔逃。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天空中和地面上的敌人全部撤得一干二净。
守真宗,赢了。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战斗结束的时候——
葬剑渊深处。
那具用千万把断剑碎片拼凑而成的身躯,突然睁开了眼。
灰袍。左眼。归墟螺旋。
千年前的归墟道体,重塑了身躯。
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历经千年沧桑后的平静。
他抬头看向东北方——守真宗的方向。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迈出了第一步。
守真宗内。
叶辰从半空中缓缓降落。透明的归墟源丹在丹田里缓缓旋转,比之前小了一圈——刚才那一剑消耗了太多力量。但他能感觉到,归墟源丹内部的结构比之前更加紧密、更加纯粹。
他走到小泡泡面前。小泡泡扑进他的怀里,小脸上还挂着泪花。"宗主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他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看向肩膀上的糯糯。粉色小人比之前暗了很多,内部的金色丝线也变细了,但它还在稳定地跳动着,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辛苦了。"叶辰轻声说。
糯糯微微晃了晃身体,像是在说"不辛苦"。
苏清漪走过来,金炎已经熄灭了。她身上的红色短打被血煞之气腐蚀出了几个洞,左臂上添了一道新的伤口,但她咧着嘴,笑得灿烂。"赢了?"
"赢了。"叶辰点头。
阿尘走过来,骨灵剪的虚影已经收回了指尖。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血魂殿完了。血河重伤坠落,元婴长老跑了,血池被炸了。他们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威胁到我们了。"
"那接下来呢?"苏清漪问。
叶辰抬头看向西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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