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的血红瞳孔中,杀意像潮水一样翻涌。他想报仇。他想恢复修为。他想把叶辰的归墟金丹挖出来,捏在手里,看着它一点点碎掉。
"想。"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那就帮我做一件事。"黑袍人说。
"什么事?"
黑袍人抬起右手。掌心里,浮现出一幅画面——画面中,是一座巨大的、古老的石门。石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纹,每一道符纹都散发着一种让血河灵魂发颤的气息。
"帮我——打开这扇门。"
"这是什么门?"
"一扇不该存在的门。"黑袍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狂热,"一扇连接上界和下界的门。打开它,上界的力量就会降临。叶辰体内的印记会完全觉醒。而你——"他看着血河,"作为开门的人,会得到上界的赏赐。恢复修为?小意思。元婴后期?不够。化神期——也不是不可能。"
血河死死盯着那幅画面。石门上的符纹在缓缓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他能感觉到——石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吸"。沉重、古老、恐怖、不可名状。
"打开这扇门——"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对。"黑袍人说,"守真宗的八卦镇魔阵,是用灵脉做阵基的。灵脉的尽头,连接着地脉。地脉的尽头——"他指了指石门的方向,"就是那扇门。"
血河猛地明白了。
"你想让我——"
"用地脉灵气,冲击石门。"黑袍人点头,"守真宗的灵脉,是整个北域最纯净的灵脉之一。用它来开门,再合适不过了。"
"但守真宗有阵法——"
"阵法会有人帮你破。"黑袍人转身,朝洞穴深处走去,"你只需要——准备好你的血。开门需要血。很多血。千年修行的血。"
他走到洞穴入口,停下了脚步。
"血河。"他没有回头,"你有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我会回来。到时候——要么门开了,要么——你死了。"
黑袍人消失了。洞穴里只剩下血河一个人。他躺在石床上,血红的瞳孔里翻涌着疯狂的杀意和扭曲的渴望。
一年。
他要恢复修为。他要召集残党。他要准备足够的血。他要——开门。
守真宗。静室内。
叶辰的丹田里,第八颗金丹缓缓旋转。碎天。
前八颗金丹已经全部成形。它们围绕着中央那颗还没有完全分裂的主金丹,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运转着。每一颗金丹都在从主金丹中抽取灵力,每一颗金丹都在成长、凝实、变得更加纯粹。
但第九颗——还是空的。
不是没有位置。位置在。就在八颗金丹的中心,主金丹的正上方。那个空位上,只有一缕极淡的粉色光晕——小泡泡的情感灵气,通过某种方式渗透进了静室,渗透进了叶辰的识海,渗透进了他的归墟之道。
但光晕太淡了。太少了。不足以凝聚成一颗金丹。
"需要更多的情感灵气。"灰衣的声音在识海里说,"不是数量上的'更多'——是质量上的。小泡泡的情感很纯粹,但她太小了。五岁的孩子,情感虽然纯净,但——太简单了。"
"什么意思?"
"情感是有层次的。"灰衣说,"五岁的孩子的情感,是'喜欢'和'不喜欢'。但第九丹需要的,是更复杂的情感——是经历了痛苦之后的'守护',是经历了失去之后的'珍惜',是经历了绝望之后的'希望'。"
叶辰沉默了。
他睁开眼。静室的门缝外,小泡泡趴在门口,抱着布娃娃睡着了。糯糯趴在布娃娃上,粉色光晕在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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