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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脚步不着痕迹一顿。霍星苒倒是开心，松开她手，跑过去扑进男人怀里，说道，“爸爸，你来了！我和妈妈要去餐厅吃饭，你要去吗？”
程雪皱了下眉，快步走过去，正想说什么。
男人就挑了下眉，笑着说道，“去，做爸爸的车吧。”
说完，还抬头看了程雪一眼，问道，“去哪个餐厅，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让人订位子。”
几次三番地发生这样的事，程雪脸色不太好看，抿着唇，没看他，也没说话。
“太好了！”霍星苒却笑了，跑回来拉住她的手，“妈妈，我们上车吧！”
程雪为难地抿着唇角，她不是很想和霍聿深接触太多。
可看着女儿，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那会儿，她答应她了。
“……好。”
霍聿深被她忽视了，也没介意，笑了一下，帮忙打开车门。
在她坐下后，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一会儿把餐厅位置发我。”
或许是夜里，
又或许是他说话声音低低的，
听着莫名有种亲近的味道。
程雪顿了一下，但也没放在心上，不过，倒是应一声，拿出手机，把餐厅的位置发给他。
霍聿深笑了笑，这才关上车门，坐上驾驶座，驱车离开。
黑色宾利车在夜色里快速驶离。
下一刻，
一辆越野车也跟着离开。
驾驶座上，任清焰单手握着方向盘，一双深沉的目光，冷锐地看着前方那辆车。
他那会儿问了徐静岚，得知程雪和霍星苒今天在医院，顾及着霍星苒，他原本没想过来。
但忙完之后，他还是想过来看一眼，却是看到了这一幕。
都是男人，霍聿深什么心思，他心里其实门清。
他不知道程雪明不明白……
之前，他或许还坚信，程雪和霍聿深在一块，是为了孩子，但接连看到她和霍聿深在一块，而且一次比一次亲近……
他忽然就有些迷惘了，不敢确定了。
任清焰眼里闪过一抹晦涩，手腕收力，握紧了方向盘。
宾利车在前方的十字路口右拐，之后，消失在了车流里。
任清焰沉下眸，没跟上去了，绷着青筋的大手转动方向盘，朝着左边的方向驶去，最后，在一处安静的街边停下来。
他右手捞起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这些天，除了那几次偶尔的聊天，程雪没给他发过一条消息，她就像是把他给忘了。
任清焰下颚收紧，垂下眸，犹豫了会儿后，打下一行字，但之后又删了个干净。
他叹息一声，放下手机，驱车离开。
这种畏畏缩缩，不是他的风格，他该直接问得。
可是，他又有些怕，那个答案不是他想听到的。
分开九年，重逢后，好不容易解开了误会，有机会在一起。
如今却发生这样的事。
他真的经不住下一个九年了……
……
程雪并不知道他来医院了。
一路上，她都在和霍星苒说话，没怎么和霍聿深说话。
霍聿深也不打扰他们，只是偶尔抬眸看一眼后视镜。
到了餐厅，因为这家餐厅是有名的网红餐厅，过来吃饭打卡的人很多，所以，包厢就比较难订，只有外面还有位置。
“现在只有外面有位置，你们要去坐吗？”服务员问道。
程雪听了，顿时有些犹豫。
虽说之前，她和霍聿深也带着孩子去过商场，但是，当时店里的人没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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