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云浅照常洗漱、收拾书本、准备早读刷题。
距离高三终极高考越来越近,她的节奏始终稳如磐石,丝毫不会被外界杂音打乱。
古玉加持之下,她记忆力、理解力、推演能力早已达到人类巅峰,全校无人能及。
可她从未懈怠半分。
她吃过底层最苦的苦,所以格外珍惜每一次向上的机会。
可她刚翻开课本,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纷乱的脚步声。
不同于往日邻里零星闲谈,这次来人众多,脚步密集,人声汹汹,带着刻意造势的压迫感。
下一秒,粗暴的拍门声轰然响起。
“咚咚咚——!”
力道极大,震得老旧木门微微晃动。
王婶尖利嚣张的声音直接闯入院内:“云浅!你出来!给我们全村人一个说法!”
云浅眸光微冷,合上课本,缓缓起身。
来了。
昨日的记恨、今日的反扑、刻意的闹事、集体的施压。
她平静走向院门,抬手拉开木门。
门外黑压压站了二十多个村民。
男女老少皆有,个个面色不善、眼神怨怼、气势汹汹。
为首的正是王婶,以及昨日一同被怼的两名妇人,还有几个村里最爱挑事、最爱凑热闹的闲散男人。
众人围成一圈,将她家院门堵得水泄不通,一副兴师问罪、讨伐问责的架势。
王婶看见云浅一脸平静、毫无慌乱的模样,心底火气更盛,拔高声音当众质问道:
“云浅!你太自私太恶毒了!”
“全村养你长大、包容你多年,你好不容易得点机缘发财,不但不感恩乡亲、不带村里人致富,反倒闭门独吞、冷血无情!”
“我们好心帮你分担辛苦,你反倒当众羞辱长辈、目中无人!”
“我们今天来找你,就是要你给全村道歉!给我们一个交代!”
一番颠倒黑白、冠冕堂皇的说辞,说得理直气壮。
周围村民立刻跟着起哄。
“道歉!”
“必须给村里人赔罪!”
“小小年纪如此傲慢无礼,必须好好教训!”
“不懂得感恩的人,不配发财、不配读书!”
嘈杂声浪铺天盖地,刻意制造舆论压力,试图逼她低头、逼她妥协、逼她退让。
他们笃定云浅年纪小、好拿捏、怕事、怕名声受损、怕影响高考。
只要全村集体施压,她必定服软,必定会松口带村里人分利。
看着眼前一群面目狰狞、贪婪丑陋的乡邻,云浅眼底彻底覆上一层寒霜。
感恩?
她十八年受尽欺凌冷眼,何时受过他们的养育包容?
她吃尽人间疾苦时,这群人袖手旁观、冷嘲热讽。
她一朝翻身崛起,这群人反倒跑来要感恩、要回馈、要帮扶。
世间最荒谬、最无耻的道德绑架,莫过于此。
云浅站在门口,身姿挺拔、脊背笔直,清冷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喧闹的嘴脸。
待众人声音稍稍落定,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冷静、字字铿锵,压过全场嘈杂。
“第一,我从未吃过村里任何人一口粮、从未花过村里任何人一分钱。十八年,我与爷爷相依为命,自力更生、苦苦支撑,不欠全村任何人分毫恩情,无需感恩任何人。”
“第二,昨日你们并非好心帮我,而是眼红我的渠道、觊觎我的财运,想空手套白狼、瓜分我的机缘,被我拒绝之后,怀恨在心、恶意记仇。”
“第三,我凭本事赚钱、凭能力创业、凭努力翻盘,我的人生、我的资源、我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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