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之前宇文钟的奸污,误杀,直接变成两相情愿,防卫过当了?
那楚国忠死掉的那个宝贝儿子成什么人了?
不但白死,且冲动,作死的极品舔狗之名,必将成为第一笑资传遍整个衍国!
那楚国忠还不得在杀你全家后,再刨了你江家祖坟?
这还只是次要的。
关键在于凉国之所以让步,免去十万赔银和一州之地,完全是建立在宇文钟为绝对过错方,要救宇文钟一命的基础上。
按她这说法,现在的谈判条款很可能会被推倒重来。
不,不是很可能。
是一定!
“这娘儿们,到底想干嘛?”
萧凡暗忖:“就算你和江家都被楚狗记恨上了,下场肯定很惨,也不至于被吓得神经都错乱了吧?”
“江,秀,禾。”
饶是以衍帝的城府之深,也是被江秀禾这冷不丁的一记闷棍砸得有些破防。
毫不掩饰此刻想刀人的眼神,一字一顿道:“抬起头,看着朕!”
“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江秀禾缓缓抬头,发虚的目光在一阵飘忽后又变得坚定。
“民女所言,句句属实。”
“求陛下秉承大公,还凉国四皇子殿下一个公道!”
“放肆!”
楚国忠暴喝一声,之前因萧擒虎翻案,萧凡受封一事他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彻底炸了!
冲上前一脚踹倒江秀禾,盛怒道:“竟敢在陛下面前信口胡言,颠倒黑白!”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妖女!”
“禁卫何在!还不速将此女拖至殿外!廷杖至死!”
“立刻缉拿江家满门,以妖言惑众,叛国罪论!夷三族!以儆效尤!”
以臣子之身,当朝定罪且对禁卫下令,明显是僭越之举,但无一人站出来驳斥。
秦景渊还立即冲萧凡投去一道警告目光,示意他别抓着这件事对楚国忠发难。
萧凡则冲他翻个白眼,暗忖这老渣狗还真把爷当成无脑莽夫了?
衍帝自己都没说话,且想刀人的心也都明白刻在脸上了,显然楚国忠之言是当下最佳的处理方式。
这时候谁要敢站出来,哪怕怼楚国忠一句,那便是和整个衍国为敌。
“哗啦啦!”
两排共十二位披金甲的宫廷禁卫很快冲进大殿,江秀禾没再多言,束手待擒。
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能不能博取那一线生机,就看宇文钟接下来如何接戏了。
而反观宇文钟,仍傻傻站在原地,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想的全是这女人要么有病,要么就是蠢。
又或者说,在客栈那一回是真爽到了,被本殿的淫威给彻底征服了?
而他身旁的吕文昌眼中精光爆闪,快步冲过去护在江秀禾身边。
“住手!”
“此案既有疑点,且当事者还击了登闻鼓,自当由陛下亲审,当庭查个水落石出。”
“楚相这么急着杀人,未免有心虚灭口之嫌。”
楚国忠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完全不顾邦交礼仪,指着吕文昌鼻子就开始贴脸输出。
“闭嘴!”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老夫还怀疑是你们不满现在的议和条件,为了加码,与这妖女暗通款曲,诱使她翻供呢!”
宇文钟闻言,这才算反应过来。
对啊!
自己这案子要真翻了,可就不用免去十万赔银和那一州之地了!
再看向江秀禾,眼里直冒绿光。
这哪里是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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