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说九死一生也并不为过,老朽不愿令仪与你一起担此风险。”
“你,可明白?”
“明白。”
萧凡扭头看向顾令仪,正色道:“别说是您,我也绝不会让令仪有哪怕一丁点危险。”
“晚辈惟愿,待一路披荆斩棘后,太傅能放下之前成见,重新……”
“不行!”
顾令仪猛然出声打断,一把拉住萧凡的手,激动道:“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算什么感情!”
“爷爷,令仪不愿您卷入这争斗漩涡,也不奢望您能帮萧凡哥,只求您能成全令仪!”
说着,握着萧凡的手更紧,语气无比坚定。
“生死相依,无怨无悔!”
萧凡心头一颤,感动之余也暗叹起眼前这姑娘,真的好傻。
顾守正没搭理顾令仪,冷眼看着萧凡,但眼底却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欣慰之色。
“希望你能记住你刚才的话,今后就不要让令仪做那些足以杀头的事了。”
萧凡知道,对方是暗指自己曾让顾令仪模仿官员笔记的事,终归还是没瞒过对方。
“至于后面的事,哼。”
“等你真有本事能活到那一天,再说吧。”
“好了,你可以走了。”
“晚辈告退。”
萧凡作揖离开,顾令仪正要跟出去,顾守正只一个眼神,顾胜就将她拦下。
“爷爷!”
“多说无益。”
“即日起你就在府中老实待着吧,免得再去陪那小子惹祸。”
一听顾守正又要对自己禁足,顾令仪狠剁了下脚,赌气道:“那今后的饭菜也不用给我送了。”
“有其爷,必有其孙,我也学一回爷爷当年,绝食。”
“你!”
顾守正气急红脸,望着顾令仪离去的背影,良久后长叹一声,脸上堆满了苦笑。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刚出府门,萧凡就见之前被骂走的谢文筠竟给蔡俅,钱溢之两人做起了车夫。
“呦,让堂堂一位状元郎来驾马驱车,两位大人的面子简直都要大过陛下了。”
“你休得胡言!”
谢文筠怒道:“钱尚书是我座师,学生为座师驾马执鞭乃尊师重道之典范!”
听他竟能把拍马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萧凡嘴角一抽,顿觉一阵不适。
心理上的。
“如此清新脱俗的趋炎附势,蝇营狗苟,本侯今日真是见识了。”
“可叹天下文人士子的风骨,真是被你这条狗,给丢尽了。”
“萧凡!”
“谢某乃先帝钦点的状元!你却屡屡羞辱我!简直是对先帝……”
“羞辱你怎么了?”
“狗,狗!狗!”
“再敢多哔叨一个字,信不信本侯直接抽死你?”
谢文筠瞬间时哑火,还往后缩了缩身子。
之前他可已领教过了,这货,是真的敢!
这时,车内传出一声冷喝。
“莫要理他,驾车!”
“是,座师。”
谢文筠如释重负地应了声,赶忙一抽马鞭,扬长离去。
一炷香后。
蔡俅,钱溢之两人的脸色早已恢复如常,前者嘴角还挂起一抹淡淡冷笑。
“常言道,辱人者,人恒辱之,几日后老夫倒想看看,这个跳梁小丑还跳不跳得起来。”
钱溢之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蔡老何出此言?”
“莫不是楚相那边要有动作了?准备亲自出手按死那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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