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之堂,却也有几分新奇独到之处。”
“能博诸位同僚一乐,足矣。”
这时,琴音骤然急转。
场中央,那戴着虎头面具的艺伎动作夸张地高昂起头,傲娇地低哼一声。
“如今,你那野猪郎君在外闯了祸,被群兽围咬惨死。”
“你没了依靠才悔不当初,不觉得,太晚了吗?”
狐脸艺伎闻言,忙掩面作擦泪状,好一番抽泣后跪着上前几步。
动作轻柔地保住虎头艺伎的大腿,娇声道:“奴家自知如今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是万万配不上虎君大人的。”
“只求虎君大人怜悯,念在往日情分上,若能庇护一二,奴家感激涕零!”
“为妾,为奴,为婢,奴家都绝无怨言!”
“哦?”
“此言,可当真?”
虎头艺伎讥笑一声,紧接着将脸贴在对方胯部开始上下磨蹭起来。
虽戴着面具看不清其表情,但那讨好谄谀的媚态尽显。
“千真万确!”
“往后余生,奴家惟愿用尽浑身解数,侍奉虎君大人左右。”
“以补,昔日之憾!”
“哈哈哈!”
虎头艺伎大笑三声后,突然狠狠一脚踹倒对方。
“一个肤垮珠黄,奴颜媚骨的贱兽,何来的资格侍奉本君?”
“还是去与你那野猪郎君结伴,共赴黄泉去吧!滚!”
“好!”
在座的一些不明内情的武官不由地拍案叫好,颇为解气。
“踹得好!”
“像这种谄媚逢迎,没脸没皮的狐妖确实不值得怜悯,有何颜面活于世上!”
“嘭!”
丁浅浅一直紧握着的酒杯坠落,那张惨白的脸,被宫灯映照得忽明忽暗。
几个武官的叫好评论,简直就像是一记又一记重锤连番狠凿在她心口,娇躯一阵微颤。
“娘。”
萧凡连忙扶住她的胳膊,丁浅浅扭头看了他一眼,微颤的唇几经张开,数秒后才憋出一声轻语。
“娘没事。”
“圣驾面前,凡儿,切莫冲动。”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萧凡可是眼瞅着她的指甲都已嵌入掌心,滴在地板上的点点血珠,更是触目惊心!
而丁浅浅此刻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样,更像是给萧凡胸中已熊熊燃起的怒火,浇了一桶热油!
猛转过头,目光如淬毒的钢针般,直射向正郎笑饮酒的楚国忠。
这老狗,心思当真恶毒透顶!
知晓内情的在座诸公岂能看不明白?虎君是楚国忠,山间野猪是萧擒虎。
最为讨人厌嫌的谄媚狐兽,就是丁浅浅!
而最恶心人的,这段傀儡戏还他妈是由真实事件改编来的!
迎着萧凡投来的几欲暴走的狠厉目光,楚国忠乐得更开心了,还举杯冲他示意了下。
“哈哈,此傀儡戏当真有趣。”
蔡俅仰头笑了声后,像是临场突然想起了什么,忽地看向楚国忠。
“楚相,蔡某听闻当初萧大将军遭凉国污蔑,镇北侯府上下惶惶度日时,丁夫人曾向你屈膝求助过?”
“似是还有,委身改嫁之意啊?”
楚国忠闻言,脸上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故作姿态地摆了摆手。
“谣传罢了,做不得真。”
“唰唰!”
顷刻间,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向丁浅浅投去。
之前那些拍手叫好的武官一个个也都像是明白了什么,皆瞪圆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丁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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