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两个衙役被一道冲来的黑影踢飞。
萧凡抱起女孩儿,轻刮了下她鼻子:“别哭,叔叔一会儿给你买糖人吃。”
女孩儿哭声很快停止,眨了眨眼打量着萧凡,莫名地有些心安。
“妈的,哪儿来到狂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下袭击官差!”
“给老子围起来!”
衙役头头捂着头大叫道,其他衙役刚拔出刀围住萧凡,顾令仪便拍下桌子,起身怒斥。
“放肆!”
“你们有几个胆子,竟敢对镇北侯露刃!”
一听对方竟是镇北侯,衙役们连忙收刀跪下,就连陈夫人脸上的跋扈之色也退了不少,显然是对这位近日来在京都闯出赫赫凶名的侯爷早有耳闻。
“原来是萧侯爷,妾身这厢有礼了。”
萧凡抬手打断:“先别顾着有礼。”
“刚才你火大,看这孩子地位没你高,要出气砍她一双手,本侯理解。”
陈夫人闻言一笑,对嘛。
这才是权贵应有的样子嘛!
刚才还以为对方要为一个小贱民出头呢,属实吓了一跳。
而正当她要再客套两句时,萧凡话音骤转。
“本侯现在,火气也很大。”
“你地位没本侯高,本侯要出气,想两巴掌把你这张脸抽烂,没问题吧?”
不就是仗势欺人么,跟谁不会似的!
陈夫人脸上笑容一僵,连忙叫道:“妾身可没得罪侯爷!”
“这小贱民是偷了妾身的猫,还来敲诈勒索,妾身才要给她点教训,合理合法!”
呦,又讲起法理来了?
萧凡还没说话,顾令仪便气吼吼道:“还真巧了,昨日我路过这小姑娘家,亲眼看见你的猫跑到人家门口,何来偷窃一说?”
没错,本小姐就是胡诌八咧了。
你一个三品侍郎的夫人,还敢告太傅孙女儿作伪证不成?
“至于敲诈勒索,街边贴着的悬赏文书随处可见,你要不要自己出去看看?”
“我……”
陈夫人一时语塞,眼珠一转,竟开始现场普法。
“那悬赏文书并未得到我许可,况且民间寻物发布的悬赏,不得以官府公文形式张贴。”
普完法,直接就把锅甩给衙役。
“此事都是这差役擅作主张,与妾身可没半点干系。”
“既是个误会,妾身不再追究便是。”
说完就要离开,萧凡向旁移了两步拦住她,又看向那衙役头头。
“她说的,你认吗?”
“小人……”
“想清楚再说。”
萧凡提醒道:“刚才她可普过法了。”
“擅将民间寻物悬赏以官府公文形式张贴,再加上你恶意冤屈平民,罪过可不小。”
衙役头头苦着脸看向陈夫人,看出对方眼神中的警告之意后,立时耷拉下脑袋。
对方可是自己顶头上司的上司的夫人,哪里是自己得罪起的?
这锅即便再不想背,也他妈得背啊!
“小人认。”
“嘭!”
萧凡一记重拳毫不客气地砸过去,衙役头头“噗!”的一声喷出口夹杂着几颗碎牙的鲜血。
不偏不倚,全溅在陈夫人脸上!
“啊!”
陈夫人叫得竟比那衙役头头还惨,都顾不得抱她那宝贝白猫了,任由白猫“喵!”的一声窜出去。
擦吧,嫌脏。
不擦吧,又恶心的想吐。
双手只得在半空不知所措地上下颤摆着,嘴里还不停大骂着狗奴才。
“瞎眼的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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