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做的事,自是要付出代价。”
掌柜拿起绢帛擦掉脸上的飞沫,又想了下后,直接让人取来六千两银票,结算了那一百坛酒钱。
“成交。”
见萧凡揣起银票就走,侍立在掌柜身边的一个管事躬身问:“老爷,价签改为多少合适?”
“不必改,还是五十两银一坛。”
“啊?”
“这……这岂不成了纯亏本的买卖?”
掌柜闻言,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戏谑弧度。
“派两个机灵的,打今儿起给我盯死镇北侯府。”
“那小子应不会在自己府上酿酒,太不成体统,在外定有一处酒坊。”
“找到它,拿下制酒秘方,不惜代价。”
“搞出几条人命,也无妨!”
闻罢,管事顿时奸笑一声,连连拱手溜须起来。
“老爷高明!”
“可笑那毛小子竟还拿您当冤大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爷。”
这时,一个伙计推门进来,躬身禀道:“寒山照又拉来了五百坛,还要收吗?”
掌柜撇了撇嘴,之前他也曾派人盯过来卖寒山照的人,可非但没探出秘方,还折了几波打手,可见对方并不好惹。
但现在有了萧凡制的酒,他对寒山照已完全没了兴趣。
片刻后,掌柜身边的管事下楼,向运酒来的几个肤色黝黑的汉子笑呵呵拱了下手。
“各位,今后本店不再进寒山照了,这些酒还是留着你们自己喝吧。”
刚说完,一个大汉就揪住他衣领,怒目喝道:“之前你们一再砍价,现在又说不要就不要了!”
“真当我们好脾气不成!”
领头的一个白衣青年拉开那汉子,冲管家客气地笑了声,问:“可有缘由?”
管家没说话,挥手示意伙计取来一碗萧凡制的酒递给对方。
对方眉梢轻挑,直接仰头干掉那一碗酒后表情骤变。
脸色瞬间涨红如血,还被呛得咳嗽了好一会儿。
“嘿……此酒比起寒山照如何?”
“足下要怪,就怪镇北侯抢了你的生意吧。”
“走!”
青年虚眯起眼,自语呢喃道:“镇北侯,萧凡?”
“又是这个萧凡,呵……”
“真乃,奇人也。”
……
翌日,朝会。
大殿内一片死寂,气氛格外压抑,众臣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就在昨晚,辽西道八百里加急的败报入京。
辽西道全境,三州之地已尽数沦陷!
辽西道节度使张庭被斩,起义叛军狂澜军声威愈隆,兵力更是已壮大到十余万。
一时间,举国震惊!
少顷,衍帝缓缓开口,语气从未有过的阴沉。
“辽西道,必须收复。”
“可国库及户部所存的钱粮已捉襟见肘,还望众卿齐心协力,共度国艰。”
众人立时了然,陛下这是要号召百官捐银了。
楚国忠第一个站出来,高举手中玉笏,凛然道:“臣,愿捐银两千,以解朝廷燃眉!”
人群中,萧凡轻哼一声,心里一阵骂娘。
堂堂相国,府中随便几把檀木桌椅卖价都远不止两千,搁这儿打发叫花子呢?
反观其他人,皆松了一大口气。
百官之首捐银两千,他们总不能比这高吧?
郭六奇第二个站出来,捐银一千五。
钱溢之,捐银一千八。
顾守正,捐银两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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