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一块破抹布般被萧凡狠甩在地上。
瞬间老实,佝偻着身子再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萧凡!”
赵德汉嘶吼一声,双目猩红道:“你,你到底想怎样!”
“杀你全家啊,这都看不出?”
萧凡随意说着,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面前,翘起腿道:“爷时间有限,没工夫和你废话。”
“我问,你答。”
“华章雅苑在哪?”
赵德柱面部肌肉一紧,眼神一阵飘忽变幻。
“你怎会知晓这个地方?”
见他还废话,萧凡当即下令:“切下他儿子一根手指。”
“咔嚓!”
一名悍卒毫不犹豫地手起刀落,展现出极强的服从性。
“啊!”
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响起,赵德柱目眶欲裂地看着自己儿子被切下的那根血淋淋食指,怒道:“你有什么冲我来!”
“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能耐!”
萧凡皱了下眉,掏了掏耳朵后继续下令。
“再割他一只耳朵。”
“不,割一双,这样对称些。”
“别!”
赵德柱连忙叫停,道:“我若说了,你就放过我全家?”
萧凡摇摇头。
“你,必死。”
“老实交代,可留你儿子一命。”
“爹爹,救我啊!”
“孩儿可是赵家独苗,不能死啊!”
听着自己儿子连番求救,赵德柱的心理防线终究还是崩了,低声道:“靖安坊第九排,占地最大的一处宅院就是……”
又掏出一块银质令牌,道:“持此牌,便可自由出入雅苑。”
他现在巴不得萧凡带人杀过去,那里的守卫力量可远非他府中这些护院能比。
就算灭不了这群反贼,也绝对可以闹出大动静,并撑到官兵赶到支援。
到时萧凡必死无疑,也算给自己陪葬了。
“萧侯爷,妾身是被他强抢来的,也是个苦命人!”
“只要您能饶妾身一命,妾身愿以身相许!今后定卖力服侍……”
“嗤!”
萧凡猛一挥刀,顷刻间,美妾头颅便被斩下,脸上还残存着一丝求生的希冀。
“少爷!”
蒋忠带人冲进来,咧嘴笑道:“人全杀了,无一活口!”
“且还搜出不少金银细软,粮库也都堆满了,目测不下五万石粮!”
萧凡点点头,让他把这些财货全部封存,并打扫干净现场,天明后不能让人看出异常。
“是。”
蒋忠应了声,又带人出去做事。
反观赵德柱,已濒临崩溃,疯了般大叫道:“来!给老子一个痛快!”
“栽在你这个疯子手里,老子认了!大不了在地下等着你!”
“哈哈哈!”
下一秒,笑声便戛然而止。
只见萧凡向后掷出战刀,精准没入自己儿子胸膛。
“啊啊啊!”
“竖子!你敢出尔反尔!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噗!”
萧凡接过一汉子递来的刀,干脆利落地捅进他心口,让他在无尽怨毒与绝望中死去。
“跟一个心黑手辣的奸商讲信义?你当爷的脑子跟你一样蠢?”
“还指望做鬼寻仇?哼,你这种货色,死后怕是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走。”
萧凡起身离开,脸上没半点怜悯。
今夜,诸君刀下,无一冤魂!
……
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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