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之身后缩。
钱溢之怔怔地看着萧凡手中那把还不停淌血的战刀,喉结一阵疯狂滚动。
说狠话,抖官威吓退对方?
那是纯纯找死。
求饶吗?
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更是没半点作用……
对方既然敢把事做这么绝,完全不留退路,又岂会心软?
脑汁急转间,觉得只能掏出足够分量的筹码,看能不能忽悠住对方了。
“萧凡,我手上有楚相结党营私的铁证!”
“只要你饶我一命,我全都给你!”
萧凡一时来了些兴趣,朝他伸出手。
“行,拿来吧。”
这么轻易?
钱溢之怔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
黑着脸道:“你当本官蠢吗?”
“你先放我回去,明日,本官自会……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萧凡已一刀砍断他左手。
“钱尚书,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现在,你他娘的还有跟爷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说话!”
萧凡一边说,一边用刀背狠抽着他的脸,啪啪作响。
陈夫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彻底崩溃,大叫着就要跳下床逃出去,却被萧凡一刀封喉。
滚热的血,溅在钱溢之脸上,令他瞬间清醒。
闭上眼靠在床板,浑身松软下来。
见他这样,萧凡呵呵冷笑道:“呵,这是认命了?”
“哼,既然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那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行,你不愿说就不说吧,但也别想死得太轻易。”
钱溢之又陡然睁开眼,浑身止不住地开始狂颤。
“你,你还想干什么?!”
“别急,一会儿你会知道的。”
萧凡说着,朝蒋忠招招手。
“蒋叔,把人押去大厅,连带着那贱人也一起。”
“是,少爷。”
之后萧凡又接连冲了几间厢房,只有一间有人,是礼部尚书郭六奇。
可笑的是这货可能玩儿的太嗨,全然没被外面的动静打扰。
萧凡进去时,对方还用丝巾蒙着眼和七名艺伎玩着躲猫猫。
不等他摘掉丝巾,萧凡就用刀柄将其砸晕。
让两个狂澜军悍卒杀掉那六名艺伎后,如拖死狗般将他们拖去大厅。
来到大厅,又见到一个熟人。
上届恩科状元,钱溢之的得意门生,谢文筠。
此刻这货的裤裆已全湿了,四肢并用爬到萧凡面前。
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颤声大叫道:“侯爷……萧侯爷饶命啊!”
“等等。”
萧凡抬手打断,又搓了搓下巴。
“其实吧,相比你现在这副摇尾乞饶,本侯还是更喜欢你之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谢文筠狠抽下嘴角,想装,可无奈完全装不出来……
生怕自己刚桀骜一下,萧凡就会当头一刀!
“萧侯爷,谢某之前并非有意冒犯,全都是受钱溢之这狗官指使!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呦,你还委屈上了?”
萧凡讥笑道:“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给本侯作首诗,拍拍本侯马屁啊?”
“诗……”
谢文筠呢喃一声,旋即擦了把额头冷汗,连连点头道:“有,有诗!”
“萤火微光敢近星,皆因明月照前庭。”
“从今不必寻灯塔,君在心头即典型!”
卧槽?
真作出来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