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要去哪里?”
“怀王府。”
萧凡随口道,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已牵马出府。
一炷香后,刚睡下的秦岱听是萧凡来了,还是起身披上一件睡袍,让人将他请至客厅。
自上次衍帝对他下了禁足令后,便再没解禁的旨意,就连几次朝会和庆贺封后的晚宴他都无法参加。
再次相见,萧凡发现对方脸上竟已满是颓色,再不复初次相见时的意气风发,心中一阵唏嘘。
向其躬身作了一揖,很难为情道:“王爷之前为侯府之事惹恼陛下,至今还被禁足于府,萧某深感愧疚。”
秦岱呵呵笑着摆了摆手:“不必如此,本王被禁足府中,和你并无太大关系。”
萧凡心中一凛,对方这么说,想来是在入京前就已察觉到了什么。
这时,一个姿容上佳的女子托着茶盘走进来,为两人奉上了两盏参茶后便坐在秦岱一旁。
秦岱介绍道:“这是内人,第一次随本王入京便被禁于府中,倒是委屈她了。”
对方当即白了他一眼,嗔怪道:“王爷莫要如此说,你我夫妻本是一体,何来委屈一说?”
萧凡连忙行礼:“见过王妃。”
怀王妃浅笑着朝他点了下头,客气道:“不必拘礼,这几日萧侯的大名,我可是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呢。”
“萧侯深夜来访,想必定是有急事吧?”
“我猜,应是与出征平叛一事相关?”
秦岱面露好奇地又看向他,等他下文。
萧凡拱手道:“王妃聪慧,萧某今夜前来是想问一问王爷,对陛下此番调拨的一万关中军了解多少?”
“尤其是,军中一些中低层军官。”
秦岱一时被问住了,微皱起眉思来想去后,苦叹道:“这忙,本王怕是帮不上了。”
“关中道与京都相邻,乃要害之地。”
“当年父皇登基后,为防皇族成员有异心,素来不允皇族插手关中道一切军政事务。”
刚说完,秦岱突然又想起些什么,问:“本王听闻宪王叔曾在朝上多次为你说话,不知你和宪王叔有何交情?”
萧凡不由地撇了撇嘴:“并无交情。”
“估计是他看我比较顺眼,临时起意才随口为我说了两句公道话吧。”
“那倒可惜了,你二人若有交情,此事宪王叔或可帮得上忙。”
“嗯?”
萧凡心神一动,顿时来了兴致。
“王爷此话怎讲?”
“宪王叔在还是皇子时,曾在关中道做过几年节度使。”
“以宪王叔当年的心性,应是培植过不少亲信。”
明白了。
先皇之所以严禁皇室子弟插手关中道,就是被那老渣狗当年起兵夺位给吓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老渣狗总算能贡献一点实际价值了。
“多谢王爷提醒,萧某明日便去宪王府走一遭,碰碰运气。”
说完此事,萧凡又拱手道:“萧某还有一事想问王爷,只是……”
话音一顿,怀王妃见他朝自己看过来,当即很识大体地起身。
“王爷,妾身先回房了,你也早些休息。”
萧凡讪笑着冲对方拱了拱手:“王妃勿怪,此事有关风月,当着王妃的面,萧某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怀王妃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妨事,你们聊吧。”
待其走后,秦岱没好气地嗤笑一声。
“深夜前来,和本王聊风月?你这借口未免太蹩脚了些吧?”
萧凡没搭话,脸色逐渐沉重下来,低声问:“王爷,您可曾听说过寒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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