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使团留下交涉的三名护卫胆大妄为,袭杀我朝官员,罪不可恕!”
“人虽已伏诛,亦要处碎尸极刑!”
“以慰亡者天灵,正我大衍尊威。”
萧凡悄然收回手,朝一脸猪肝色的马尚笑了两声,戏谑问:“马郎中是吧?”
“对陛下此道口谕,你可有异议?”
马尚咬了咬牙,壮着胆子拦下要拖走宇文钟尸体的禁卫后,冲领队拱了拱手。
“将军容禀,杨大人死得不明不白,此事也有蹊跷。”
“这被毁容的护卫,大概率是北凉四皇子宇文钟!还望将军禀明陛下,还杨大人公道。”
“你胡言什么?”
禁卫领队呵斥道:“陛下已接到线报,宇文钟在接到北凉败报后,第一时间抛下使团乔装逃跑了。”
“什么?”
马尚闻言一怔:“这……这不可能啊……”
“不可能?”
“哼,若你是宇文钟,会蠢到使团都已离京,还一人留在行馆等着被杀吗?”
“再敢聒噪半句,按阻碍皇差之罪议处!”
见对方已拔出腰刀,马尚吓得心头一抖,忙往后缩了缩身子,紧扎下头当起了透明人。
其他人也都噤若寒蝉,再无半句废话。
此事,就此定论。
……
镇北侯府。
萧凡刚回来,就见顾令仪,柳烟正陪着小雪在院中玩耍。
小雪虽还没能从阴影中走出来,小脸依旧苍白的让人心疼,但状态比前几日还是好了一些。
起码会时不时说两句话,做些简单的互动了。
“萧凡哥,怎么弄得满身是血?难道楚国忠在光天化日下还敢派人刺杀你?”
柳烟也一脸紧张地看过来,萧凡摇头一笑。
“这次不是他刺杀我,而是我杀了他一狗腿子,那老狗现在估计正憋在府里生闷气呢。”
“你又杀人了?”
知道顾令仪在担心什么,萧凡刚想捏捏她的脸,可看到自己满手血渍又收回手。
“放心,我这次算是奉旨杀人,陛下已给我擦完屁股了。”
顾令仪稍松一口气,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低声嗔怪道:“嘴上还是没把门的。”
“这话要传进陛下耳朵里,当心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快去清洗一下,我还有事要和你说呢。”
“好。”
懒得让人烧水,萧凡迅速冲了个冷水澡。
换上身干爽衣物后刚出来,又被一顿训。
“寒冬腊月还洗冷水澡,冻坏身子怎么办?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看着嘴撅得老高,一脸佯怒的女孩儿,萧凡觉得对方愈发有府上女主人的味道了。
“不妨事,若连这点凉都受不得,还谈何带兵出征,剿灭叛军?”
提起出征一事,顾令仪脸色立时沉重下来。
稍作沉吟后,道:“萧凡哥,此番出征平叛,对城防军都统徐烨,你可完全信任。”
“哦?”
“可我听说他前两日曾受邀去了相府,至晚方归啊。”
这消息,是裴青寺昨日传来的。
“对楚国忠,徐烨不过是虚以逶迤罢了。”
顾令仪肯声道:“他已向我爷爷做出承诺,此番出征会唯你之命侍从。”
“且在你刚出宫不久,陛下便宣他入宫,当着我爷爷的面对其下了明旨,尽力助你。”
闻罢,萧凡心中大定。
看来早晨自己那一出声泪俱下的动情戏,效力很猛啊。
衍帝能做到这份儿上已很难得了,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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