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刀和一对匕首是我这几日连夜赶制的。”
“选用的都是上等镔铁,其品质更胜由炒钢术锻造的制式战刀一筹。”
萧凡闻言,这才注意到蒋忠已布满血丝的眼和一对乌黑眼圈,心中暖了几分。
“蒋叔,辛苦了。”
“嗨,跟我还客气什么?”
“只要少爷能度过此关,化险为夷,我哪怕累死也值啊。”
“对了。”
蒋忠又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放到桌上。
“刚才小三子悄悄来了一趟,怕被人发现,放下这些银票就走了。”
萧凡拿起清点了下,足有三十八万五千六百两。
“这么多?”
蒋忠憨笑两声,感慨道:“那小子的确能折腾,近期好像又琢磨了些其他来钱的路子。”
“近日赚的钱除去他日常运转用度外,自己一文未留全交上来了,说少爷出门外在,多些银钱多少能有用处。”
萧凡点点头,暗忖这小子算用对了。
倒有些期待再度回京后,对方能达到何种高度了。
蒋忠拍了拍嘴,连打了几个哈欠,摇头道:“实在扛不住了,我先去睡了。”
“明日一早出征,少爷也早些休息。”
“好。”
翌日,清晨。
空中飘起鹅毛大雪,晨曦苍白如帛。
京都城外,护城河已完全上冻,对岸一万五千余铁甲无声,唯有战旗猎猎,鼓声如雷。
衍帝未着龙袍,仅一袭黑衣素袍,驾临灞桥。
身后,是以楚国忠为首的百官瑟瑟而立,目光各异地看向策马立于大军最前的一道年轻身影。
出征前夕,皇帝携百官送行,如此殊荣,自大衍立国以来亦是少有。
片刻后,衍帝迈步上前,萧凡见状连忙下马,单膝跪地。
衍帝取出一条绯色领巾,亲自系于萧凡领口,楚国忠等众朝臣见此一幕,脸上皆浮出一抹惊色。
“这是我朝开国太祖遗留的战袍边角,历代只赐统兵十万以上的三军主帅。”
“今日,朕提前赐予你,望你能早日配得上他。”
萧凡心头一凛,暗道:“放心,此番出征回来后,爷麾下兵甲,比十万,只多不少!”
表面则装出一副此前的感激涕零模样,沉声道:“臣谢陛下激励之恩,定当凯旋归京,不负圣眷!”
“平身吧。”
衍帝亲自扶起萧凡,目光又扫向他身后大军,朗声道:“朕已敕命,杀狂澜叛军一人,赏银十两。”
“杀十人,进一爵!”
“杀百人者,兵卒升校尉,校尉升都尉!”
“复我大衍辽西道者,赏一品紫袍,赐丹书铁卷,福泽后世三代子孙!”
“诸将士,威武!”
“大衍,万年!”
“吼!”
一万五千余将士以拳锤甲,齐声高喝!
“衍军威武!”
“陛下万年!”
“大衍万年!”
临别前,衍帝最后又看了眼萧凡。
“朕会于宫中备酒,待卿同饮。”
“谢陛下!”
衍帝率百官离开后,萧凡正欲上马,又见一白袍青年迎着风雪而来。
正是怀王,秦岱。
“王爷?陛下解除您的府禁了?”
秦岱苦笑道:“府禁倒是解除了,只是从今往后,本王的活动范围,仅限这京都城内了。”
“何意?”
“天闸关位于北原道内,之前天闸关大败,我这节度使自然难辞其咎。”
“陛下已降旨,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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