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出来,他就是觉得药彩只应该是他看的,除了他谁也不能多看一眼。
堂下,父子俩还在打架,父亲叫多散财,儿子叫多理金。
多有趣的名字。
多散财掐着多理金的脖子:“你个不孝子,我把你从路边上捡回来,养了二十多年,给你娶妻生子,到最后你居然要毒死我。”
多理金同样掐着多散财的脖子:“这话说得好像你对我有多大的恩情似的。你膝下无子,要不是我,你有儿子吗?有人继承你的产业吗?你把我养大,成天的就知道让我怎么样的帮你赚钱,我赚的钱,我一分也没看到,你只让我看到了最低生活费,这还不说,你还对我的小妾感兴趣,你是当父亲的料么?”
药彩也听得入了神,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父子反目成仇,最终是为了一个女人?
女人的魅力那么大?
害死了两个大男人?
她得去阳间看上一看。
药彩悄悄的飘走,偷窥了一眼生死册上写的地址。
她来到一座很豪华的房子。
这个房子足足有几亩地大。
走进院子,有一个很大的花园,还有鱼塘,鱼塘里的鱼欢悦的跳出水面,水中的荷花含苞欲放,荷叶随着鱼塘的水波翩翩起舞。
鱼塘上有一座很长很长的桥,桥的中央有一个小亭子,亭子里还挂着“难得糊涂”的横匾。
药彩不由的笑了。
那父子俩要是真的糊涂一点儿就好了,不管是谁,有一个糊涂,也不至于会打架打到鬼界里去。
来到客厅,一水的花梨木家具,每一个都有精美的雕花。
当真是有钱人啊,摆设都不一样。
而在客厅的正中央,躺着多散财和多理金的尸体。
多散财七孔流血,而且血是黑色的,异常的恐怖。
脸上的表情还维持在死前的痛苦中,扭曲得不像个样子。
而多散财的右手,握着一把短,直刺入多理金的心脏。
多理金双手把着已经刺入身体的,双眉紧锁,嘴巴张得很大。
两具尸体的旁边跪了一群女人。
有多散财的妻子,也有多理金的妻子。
谁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娶了一群女人。
只有一个女人站着,傻傻的看着那两具尸体。
女子的神情有些呆滞,许是因为惊吓而失了神。
眸中的暗黑略带着灰,悠远而迷人。
皮肤白皙如玉,泛着透玉色的光芒,有玉的温润,雪的冷,梅的傲。
唇上涂抹着玫瑰色的唇彩、如玫瑰一样娇嫩,似玫瑰一般**。
淡蓝色的抹胸长裙,外面披着一件深紫色的外衣,腰间系着的紫色绸带,带出女子完美的身材,可说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裙里看不见的小脚,随意的走动,婀娜身姿,带着那远不及自己姿色的外衣,在风中飘逸着淡淡忧伤。
可说是天然绝色惹魂销。
药彩也看得着了迷,世间尽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如此的女子,哪个男人不想多看一眼,哪怕是女子,也想多看上一眼。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带着忧伤,没有下跪哭泣的女子。
她的脸上没有泪,只有忧伤的表情。
她转身离开了客厅,走向那个鱼塘。
不声不响中,她在静寂中了声音,一个女子跳入鱼塘,惊起的水波声。
顿时,客厅里的女人们都跑了出来。
有的笑,有的骂,有的还在哭,有的惋惜着。
却没有一个人去救。
连同药彩,也不知道是否应该把她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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