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刑法。”赵文和道。
周乞听到“不过是个中央鬼帝”几个字,心中非常的不舒服。
他是有加重蒲牢的罪刑,也将与蒲牢有亲情的生灵所犯的罪都转到了蒲牢的身上。
遗憾的是,蒲牢的兄弟姐妹与他的父母都没有犯下多少罪,那些罪更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小罪。
让周乞想不到的是,北阴酆都大帝曾经也对蒲牢做过罪果转嫁。
药彩听到赵文和的话,心中才算稍微的平静。
“走吧,去看看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药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药彩跟随着使者,五个鬼帝也了去。
来到了一个峡谷处,地上躺着好多的死人。
还有几辆马车,马车上的箱子已经空了,箱子盖找开着。
药彩分明的那些躺在地上的人都没死,却躺着装死,就连身上的血液也不是血,只是一些血色的液体,是从一些食物中提取的,完全无毒无害。
这让药彩也感到很是好奇:“这些人干什么呢?躺在地上装死。”
蔡郁垒看得是张嘴大笑:“这些人真有意思。”
过了一会儿,有三个人骑着马来到这里。
其中有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一下马就奔着那些空箱子跑去:“我的珠宝啊,我的珠宝啊,一样也不剩下了。这是哪个缺德的,敢抢劫我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那个大胡子跑过去,抓着另外两个人的衣领:“你们陪我的珠宝,我可是交了保费的。”
其中一个独眼龙摔开大胡子的手:“我们还死人了呢,我的弟弟、哥哥都死了,你那些个珠宝能买回我亲人的命吗?你陪我亲人的命,要不是因为你的那些个珠宝,我的亲人也不会死……”
大胡子看了看地上的“死人”,也无法再向镖局“幸存”的人要赔偿。
他只好叹了叹气,独自一人骑着马离去。
剩下的两个人,还假装的爬在“死人”身上哭了好一会儿。
等着确定大胡子走远,不会再回来,那两个人才站起来,同时把地上的那些“死人”拉起来。
“这是唱的哪一出?”药彩道。
“哎,像这种戏,也没什么意思,我看多了。”周乞道。
“凡间的人当真是有意思。”药彩道。
“你继续看,有意思的事情还在后面呢。”蔡郁垒道。
地上的人全起来了,把身上的血色液体擦掉,并高兴的欢呼着:“我们可以收手了,以后可以享福了,那么多的珠宝,吃一辈子也不是问题了。”
“看明白了吧?药彩仙子,这就是一群监守自盗的强盗。”赵文和道。
药彩拂袖一笑:“原本凡间的人,是如此的视财如命,还不惜为了得到财物而装死。这要是在神、仙、佛、妖、僵尸、精灵和鬼界,也许就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了。”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乃是凡间的人类所流传的一句名言了。”周乞道。
“鬼又不需要钱,有钱也难使鬼推磨,钱在地狱也没用处,应该受刑的还是会受刑。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死了以后,不家他的家人烧多少纸钱,还是一点儿用都没有。孽镜台上的镜子一照,应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神荼道。
“那这些个监守自盗的人呢?就让他们如此活着骗人吗?”药彩道。
“你往下看啊,看下去你就知道了。”赵文和道。
药彩跟随着那些个人,他们去了后山,把事先藏好的几大箱子珠宝拿了出来,想要分赃。
此时,独眼龙和几个人从另外几个人的背后拿出刀来,杀死了几个正在搬珠宝的人。
“那些都是外人,这应该就是我们万家兄弟的珠宝。”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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