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徐惠和徐巧将门开了一个小缝隙,走出了房间,并对郑贤妃的侍女小云交代:“郑贤妃想一个人静一静,先别去打扰。”
小云是知道郑贤妃与袁客师之间的事情的,也能明白郑贤妃的难过,点了点头,守在了门外。
直到吃饭的点儿,小云在门外一直喊:“娘娘,吃饭了……”却一直没有动静,才使得小云着急的推开了门,发现了“悬梁自尽”的郑贤妃,惊慌的大叫着:“娘娘……”
此事必然惊动李世民,李世民亲自来查看了现场,看着这精心策划的“自杀”,漏洞之少,除了郑贤妃脖子上的勒痕,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自杀”。
徐惠心虚,借着曾经与郑贤妃的交好,前来看郑贤妃最后一面。她站在一旁,细细的观察着李世民的神情变化,心中忐忑不安。
武媚也在一旁,因为曾经郑贤妃对她有救命之恩,一直心存感激,真心与之交好。听闻郑贤妃的死,伤心的到了现场。看到郑贤妃的“谢罪书”,和抽屉里找出来的《宫庭秘史》,心更痛了,心想着:“在这后宫之中,难道就没有真情可言吗?看似交好的姐妹,却是人心隔肚皮。曾经还救我性命,转过身,就又要害我九族性命。”
武媚脸色苍白,身子发软,被李世民扶着,搂入怀中:“媚儿,莫要伤心。朕知道你因什么难过,媚儿心善,心地也单纯,受了蒙蔽也是难免。”
武媚悄无声息的流着泪,泪中更多的是感慨人情冷漠、人心叵测。
李世民明知郑贤妃可能是被诬陷和杀害的,却不想在明面上追究下去,怕是结果会让武媚更加心寒:“既然郑贤妃已经畏罪自杀,此事就不再追究了。朕也不再追究郑贤妃的族人之过。”
徐惠以为真的瞒过了李世民,心中踏实了许多,那放松的片刻神情,虽是短暂得可以不计,却也落入了李世民的眼中。
李世民心想:“徐惠外表柔弱,内心刚强而阴毒。此次谣言风波未能如她所愿,不知还会有什么更为阴险的计谋?可她与武媚的姐妹友情,只怕是媚儿心中身在后宫之中唯一的安慰了。”
后宫的嫔妃之中,韦贵妃与谁都交好;燕德妃本是武才人的堂姐,虽是交好,但表面上却并不张扬;杨昭仪虽是独独只为武才人说情,表面上也是不近不远。这表面上与武才人最为交好的,便是徐充容。
贞观二十二年(648年)七月,李世民准备趁高丽困弊之时,于次年发兵三十万灭亡高句丽,命强伟在剑南道(位于成都府)砍伐树木修造战船。
病重的房玄龄,虽到了生命垂危之际,心依然系着朝政之事,让床边的人将他扶起,写了奏折,请求皇上以天下苍生为重,停止征讨高句丽。
李世民看了房玄龄的奏折,很是感动,次日去了房府探望。
在房府的大门口遇上正想出府的高阳公主,高阳公主可不希望皇上到房府的次数太过于频繁,而察觉出她与辩机之间的事情:“父皇,您这到房府的次数也太过于频繁了。君王如此待一个大臣,恐怕不太好吧?”
李世民微笑着摇了摇头:“朕与房玄龄也不单单是君臣,朕的爱女还是他的儿媳。于私,是探望亲戚;于公,房玄龄在病危之际,还在忧心国事,真的是很难得。出于何种原因,朕也应当多来看看。”
却不知,李世民此次见到房玄龄,问过来给其看病的太医,知道房玄龄已经来日不多。
于是,李世民这次离开房府后,每天都会抽空来探望房玄龄。
没几日,房玄龄就到了油尽灯枯之时。临终之际,李世民亲至其病床前握手诀别,立授其子房遗爱为右卫中郎将,房遗则为中散大夫,使其在生时能看见二子显贵。
忙于房玄龄之事,李世民也忽略了高阳公主与辩机不一样的对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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