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启动了。
车载音响放着很轻的曲子,像是某首英文老歌的纯音乐版本。
车窗外面,魔都傍晚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路灯从暖黄变成冷白再变回暖黄。
慕晓晓靠在副驾的椅背上,眼睛看着窗外。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鼓了半天的气,嘴唇张了合,合了张。
最后在某个红灯停下来的间隙,终于把那句在心里翻来覆去滚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说了出来。
“姐夫。”
“嗯?”
“遇到你,也是我的幸运。”
说完她赶紧靠回椅背上,侧过身子闭上了眼睛。
只不过嘴角的那一抹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车从红灯起步,重新汇入车流。
苏牧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进一步的撩拨这个小丫头。
有些话不用接,接了反而破坏那个味道。
另外再逗下去苏牧怕她明天不敢下楼吃饭了。
车快到庄园的时候,慕晓晓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均匀了。
眼睛闭着,也不知道是真睡了还是在装。
车停稳,苏牧绕到副驾那边拉开门。
慕晓晓脑袋歪着,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呼吸绵长,睫毛一动不动。
苏牧没有深究是真睡假睡,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小丫头比她姐轻不少,还没张开的身板,抱在手里没什么分量。
走向主楼的路上,慕晓晓的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领。
慕长歌站在后面,安静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苏半夏走到她身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慕长歌笑了一下。
“他高兴就好。”
苏牧把慕晓晓放到二楼的床上。
小丫头的手指头抠着他衣领不撒手,费了点劲才掰开。
掰开的那一瞬间,慕晓晓顺势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把被子拽过来裹了个严严实实。
苏牧看了她两秒,轻手轻脚退出去,带上了门。
夜深了。
主卧那张据说能抗八级地震的实木大床,终于结束了它长达两个小时的悲鸣。
慕长歌这会儿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侧着身子沉沉睡去,大半个雪白的后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哪怕是在睡梦中,那道从肩胛骨一路滑入真丝夏被边缘的腰臀曲线,依然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杀伤力。
苏牧靠在床头,神清气爽地吐出一口长气。
视线扫过那截光洁惹眼的背影,他有些没忍住,伸手过去虚虚地丈量了一下。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傍晚把慕晓晓抱回房间时的手感。
苏牧在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姐姐果然还是姐姐啊。
不是那个刚长出点模样的青涩小苹果能碰瓷的。
过足了手瘾,苏牧顺手扯过被角,把那片引人犯罪的春光盖了个严实.
这才拿起手机刷了一遍微信消息。
陈桂琴又发了两段语音,内容大概是她今天练了三把麻将赢了两把,觉得冠军有戏。
苏牧回了个“加油”,心里想着要不要给老妈安排几场天选局。
继续往下翻的时候,他手指停住了。
是一条来自叶知秋的消息。
照片里,叶知秋穿着那件白色狐耳连帽斗篷。
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可怜巴巴地蜷在宿舍的床角。
昏暗的台灯光下,帽子上两只毛茸茸的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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