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一字一句的说道。
“但你偏偏不选。”
“你连夜把导师送进卫健委,自断把柄和后路,来证明自己有多狠。”
“你故意来这里走一遭,拿沈知意她们当背景板,想证明自己有多强。”
“最后你又毫不犹豫站进这场大雨里,以为可以证明自己的决心。”
许清禾正在维持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苏牧每说一句,就像是把她刚才引以为傲的设计从盒子里取出来,在一点点抹掉包装,露出里面最真实的价格标签。
所有她觉得高明的节点,被苏牧一句句拆开以后,忽然变得廉价又直白。
许清禾攥住毛巾揉出变形的褶皱。
她想反驳,可她找不到能反驳的地方。
因为苏牧说的全对。
“许清禾。”
苏牧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车厢里的空间跟着被拉紧。
“你费劲周折搞这么多事,不就是想抬高你在我心里的价码吗?”
他看着她,话落得干脆。
“现在你想好给自己开什么价了吗?”
许清禾胸口起伏变乱,刚才被冷雨压下去的血色重新往脸上涌。
这不是羞耻,也不全是恐惧。
更像是一个自认为棋艺不差的人,落子七八步之后才发现,连她伸手的角度都在对方预判里。
她昨晚问慕长歌,苏牧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慕长歌回她,一个能改变你命运的男人。
现在她才明白,这句话指的不仅仅是有钱。
许清禾喉间发紧,再开口时没有了刚才那种故意拿捏出来的冷淡。
“苏总既然什么都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让我上车?”
苏牧靠回椅背,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
“因为你没有恶意。”
许清禾眼底浮出疑惑。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止。”
苏牧把手机扣回扶手上。
“你够聪明,也确实够狠,这两点能用。”
许清禾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可苏牧下一句就把她刚升起来的那点希望按了回去。
“但说实话,我不喜欢。”
许清禾抬起头。
苏牧看着窗外被雨水糊住的灯影。
“如果不是长歌开口,你连淋雨的资格都没有。”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间。
这句话太伤人。
她费尽心机站到这里,在这个男人嘴里,竟然只是慕长歌开口以后分到的一次资格。
“让你淋这场雨,不是给你搭舞台。”
苏牧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她。
“是想把你浇醒。”
许清禾手里的毛巾被她攥到发皱。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湿衣料随着呼吸贴在身上,狼狈也被放大。
她忽然有点想笑。
笑自己昨晚在医院天台上的样子。
什么鱼钩,什么鱼饵,什么龙门。
原来所有的野心和努力加在一起,都抵不过别人的一句枕边风。
这种落差太伤自尊了。
偏偏许清禾最不缺的,就是自尊被踩碎以后重新捡起来当柴烧的能力。
她咬着唇内侧,疼痛让她的脑子重新转起来。
许清禾低下头,她已经懂了。
苏牧不是要否定她的狠,也不是不欣赏她的能力。
他否定的是她用这种方式逼近他的行为。
自作聪明,擅自搭台,拿他身边的人当跳板。
这三件事在苏牧眼里,比她举报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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