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年轻人好。”
她看着苏牧,语气里带了一点真正的欣赏。
“年轻人还在往上爬,爬的时候最需要梯子。”
苏牧嘴角带了点弧度。
“所以您是来当梯子的?”
朱曼仪端起杯子,碰了碰苏牧香槟杯沿的下方。
“我可以当梯子被您踩着走上去。”
她顿了一下。
“但登顶后的风景,我要分一份。”
叮的一声轻响,两只杯子碰在一起。
苏牧没给正式答复,但也没移开杯子。
在聪明人的世界里,不拒绝本身就是最大的肯定。
他自然地把话题拐了个弯,视线重新落到楼下。
“朱姨看人比我准,底下这些人里,你觉得谁最好拿捏?”
朱曼仪转杯的手停了半拍。
她嘴角挑起来的角度很微妙,是那种“你装什么装”的了然。
“在您手里,没有不好拿捏的,只有您最想拿捏哪个。”
苏牧没接话,但朱曼仪也不需要他回答。
刚才两个人聊的时候,她一直在用余光观察苏牧。
绝大多数时候,苏牧的注意力确实是均匀分散在楼下各个角落的。
但有一个人,他看了三次。
朱曼仪顺着记忆中那个方向看过去。
底下靠右侧影音室出口的位置,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正踩着地毯骂咧咧往外走。
那步伐,那气势,像头找不到出气筒的母豹子,看什么都不顺眼。
路过一个落地白瓷花瓶时,她还停下来对着花瓶指了两下。
嘴唇翕动,不知道在骂了句什么。
朱曼仪收回视线,酒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
“既然苏先生在钓鱼,等着愿者上钩。”
“这闲着的功夫,不如先看我给您钓一条上来?”
苏牧没有回应,只是杯子微举了一下。
这个动作在朱曼仪的酒桌经验里翻译过来就是四个字。
请便,看好。
楼底下的谭沅芷已经在影音室里折腾了五分钟。
沙发缝隙摸过了,茶几下面的暗格翻过了,电视柜后面的线缆都被她扯出来检查过一遍。
除了一层灰和两颗不知道在里面保存了多久的老鼠屎,什么都没有。
她蹲在地毯上喘气,额头上全是薄汗。
“什么破设计,盲盒藏这么深是准备传给下一代吗?”
那些穿着礼服光脚跑出去的人早就散到了各层甲板,走廊里来回奔跑的脚步声隔着墙壁传进来。
谭沅芷越听越烦。
她撑着膝盖准备站起来,换个区域重新找。
手肘往墙上一撑的瞬间,碰到了一块质感和周围不太一样的装饰板。
咔嗒一声,装饰板自动弹开了一条缝。
谭沅芷愣了一下,把那块板用力往旁边推开。
里面嵌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盒,表面光滑。
她打开盒子,看到一行红色小字和一枚圆形按钮。
【发现盲盒:是否抵押全额积分升级为地狱盲盒?】
字下面那枚按钮正在亮。
一闪,一闪,像心跳。
谭沅芷脑子里嗡了一声。
不好,一秒钟。
规则说了,只有一秒钟的决定时间。
她现在积分翻倍是多少?加上首开奖励的额外百分之五十又是多少?
如果不押上积分自己有多少机会进到决赛?
不行,来不及算了。
一秒钟的考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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